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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双腿掰成耻辱的M型,更大的假阳具操入体内,颗粒刮过肠壁,带来灼热的撕裂感,每一次深顶都撞得他前列腺发麻,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让他腰肢乱颤,腹肌抽紧如波浪般起伏,汗水混着体液滑落全身,湿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
陆霆的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好不容易逃出那该死的基地,本以为能重振旗鼓,集结武器回去救兄弟们。可现在呢?据点被这群野蛮女人占据了,他连武器都没摸到,就被她们像猎物一样扑倒。他恨迦南,恨这些女人,更恨自己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假阳具在体内搅动,咕啾声回荡,他的身体在快感中抽搐,却带着无尽的屈辱。
第二个女人骑在他脸上,捏住他的鼻子强迫他舔她的下身。她的阴唇粗糙而湿滑,咸腥的汁水灌进他嘴里,让他几乎窒息,舌头被迫伸入,搅动着内壁,咕滋声从她体内传出,那声音黏稠而低沉,仿佛舌尖在搅动一池热液,汁水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咸涩得让他作呕却又被迫吞咽。她低吟着摇摆臀部,压得他脸颊发烫,汗水混着她的体液滑落他的脖颈。真空泵继续泵动,龟头被吸得紫红,痛楚与快感交织,他第二次射了,精液喷涌,热流脉动着填充管子,体液溅射的声音在管内回荡。屈辱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恨不得咬下去,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汁水灌满口腔,吞咽的动作让他觉得自己比畜生还低贱,而下身的真空泵还在无情拉扯,尿道内壁火辣辣的痛感转化为诡异的麻酥,让他下身不由自主地挺动,精液一次次被榨出,每一股都像在抽干他的尊严,热烫的白浊顺着管壁滑落,混合着空气中的咸腥味,让他全身战栗。
第三次、第四次……她们如鬣狗般不停歇。身后操他的女人换了三个,每一个都更狠更深,假阳具的颗粒在湿热的肠道里转动,发出细碎的滋滋声,每一圈都刮过敏感点,逼得他低吟,体液从后穴溢出,混着鲜血流下,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凉意与灼痛交织,让他全身发抖。真空泵拉得更快,负压让龟头肿胀如球,每泵一次都像要撕裂尿道,痛得他视力模糊,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他觉得自己不是人,只是一具会射精的肉体,任由颗粒刮过肠壁的灼热、真空泵的拉扯痛楚、脸上的压迫窒息交织成网,让他崩溃,呜咽中带着无尽的自厌,身体却在快感中痉挛,下身一次次喷射,热液脉动着释放,囊袋抽紧如要爆裂。
到第五次时,陆霆神志模糊,声音嘶哑得发不出完整惨叫,只有断续的抽气和呜咽,他的双腿抽搐,脚趾蜷缩,小腹痉挛身体每寸肌肉都在颤动。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精液气和女人们的汗味,那味道浓烈而淫靡,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脖环的扬声器突然又响起迦南的声音:“老沈,你包庇他逃走的样子监控都拍下了,罪不可恕。就你这样以后也别想了,直接做基地最低贱的舔逼器吧。”接着是沈遇的惨叫:
“不——!!迦南大人……饶了我……啊啊啊啊——!!”
陆霆的精神瞬间崩溃。他大哭出声,泪水如决堤:“老沈!不……是我害了你……”扬声器中传来的阉割声音,刀刃切入肉体的撕裂声,鲜血喷溅的溅落,沈遇喉咙里挤出的惨叫像要把声带撕裂。那惨叫回荡在耳边,让他心如刀绞。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在陆霆心口搅动。沈遇为了他,死不松口,现在失去最后一丝作为男人的尊严,从此只能跪在地上,用舌头取悦女人,活着却比死更屈辱。而他却在这里双腿大开像婊子一样被一帮女人操到哭,他到底算什么队长?算什么兄弟?陆霆像个孩子似的哭叫着,嗓子已经嘶哑,只剩断续的抽噎和呜咽。身体却还在被榨取,龟头在真空管里抽动,又一次射出精液,白浊热烫,混着他的泪水,让他彻底绝望。
女人发现陆霆突然的变化,终于看到了他脖颈里的项圈,脸色变了:“曙光的?妈的,惹不起。快别玩了,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