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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眼神贪婪而炙热,手指在自己下身揉动,空气中荷尔蒙的味道更浓,夹杂着她们的低喘。
床身启动自动模拟模式,合金框架如活物般起伏,模拟胯骨的抽送。乔瑟甚至不用动,就这么坐着,陆霆的肉棒被床抬升,深深捅入她体内。内壁紧裹茎身,热烫而湿滑,每一次抽送都撞击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体液声,淫水被带出,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大腿内侧,凉滑的液体混着汗水,让他不由打颤。快感猛烈得无法掌控,陆霆哭叫着喊停:“不……停下……太深了……啊啊啊——!!”床的抽送越来越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节奏鲜明,像鞭子抽打湿肉,龟头碾过乔瑟的敏感点,她低吟着高潮,内壁痉挛收缩,挤压茎身,逼得他射出稀薄的精液,热流脉动着喷入深处,余韵让他下身抽搐不止。
陆霆的精神状态彻底崩坏,自尊的残渣在这一刻被彻底焚烧,他的大脑如短路般只剩快感的回音,无法思考,只能不受控制地大声浪叫:“啊哈……射了……又射了……我……我坏掉了……哈啊——!”他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沙哑却高亢,带着哭泣的颤音,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具。女人们看到他这副模样,更为兴奋,有人吹口哨:“叫得真骚!哭得像个小婊子一样,今天真是来值了!”她们的笑声和议论如潮水般涌来,有人甚至脱掉衣服自慰,空气中弥漫着她们体液的咸腥味,刺激得陆霆的浪叫更频繁,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他喉咙里的低吼,肌肉在撞击中紧绷又松弛。
下一个女人上来,床继续自动抽送。假阳具在后穴搅动,颗粒转动着刮擦肠壁,滋滋声混着润滑剂的水声,每一次深顶都刺激前列腺,热浪从下身直冲脑门,让他腰肢乱颤,腹肌抽紧。女人坐着不动,任由机器操控他的肉棒进出,内壁的褶皱摩擦茎身,带来火热的紧致感,龟头被层层包裹,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冠沟,带来麻酥的空虚,随即又猛烈填满,撞击子宫口的瞬间如爆炸般绽开快感。
陆霆在前后夹击的快感和恐惧中崩溃,无法掌控的身体让他害怕得大哭:“饶了我……迦南……停下机器……我射不出来了……呕……”他干呕着,高潮却一次比一次猛烈,射到最后一次时,精液已干涸,即使如何按摩前列腺和囊袋,也只剩前列腺液喷溅了,热液溅射的声音在交合处回荡,咸腥味浓烈。他的自尊早已荡然无存,精神如碎裂的玻璃,只能本能地回应刺激,大声浪叫着:“啊啊啊——!顶到了……前列腺……哈啊……射……射出来了……我……我不行了……噫呃——!”叫声越来越放肆,带着呜咽和抽泣,仿佛大脑的理智彻底断线,只剩肉体的狂欢。女人们围观着他的崩溃,兴奋得脸颊潮红,有人喊道:“看他叫得多浪!平时那硬汉样子呢?现在像个发情的母狗,射得稀里哗啦的!”她们的低笑和喘息交织,有人互相抚摸,广场上荷尔蒙的热浪如火燎般燃烧。陆霆的身体在抽送中剧烈摇晃,汗水飞溅,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胸膛发出闷哼,体感的热浪与痛楚交织成一股无法逃脱的漩涡。
百次高潮后,他的身体如烂泥,抽搐不止,双眼上翻唾液乱流。迦南看着他可怜的样子,一时兴起,脱掉裤子,跨坐在他脸上。她的下身压住他的嘴,阴唇粗糙而湿热,咸腥的汁水灌入他口腔,让他几乎窒息。他舌头自动伸入,搅动内壁,咕滋声从她体内传出,舌尖在搅动热液,汁水顺着舌根流进喉咙。迦南摇摆臀部,低喘着高潮,热液喷在他脸上,顺着嘴角流下。她轻松地说:“可怜的东西,射太多了,给你补充点水分。”说着,尿液热烫地喷入他嘴里,咸涩而温热,经过一天的榨取,陆霆的身体早已缺水到极致。他迫切的吸着这“甘霖”,泪水如潮水般流下。尿液的热流如一股咸涩的暖泉,汹涌地涌入他的口腔,带着淡淡的氨味和迦南体内的余温,他喉咙本能地蠕动吞咽,每一口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在饮用浓稠的液体。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卷动,舔舐着喷涌的源头,尿液顺着嘴角溢出,湿热地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口,凉滑的触感混着汗水,让他全身打颤。
精神早已崩溃的自尊让他在这一刻彻底瓦解,他不再是那个上尉,只剩一具渴求的肉体,大声浪叫着吞咽:“哈啊……喝……喝到了……好烫……啊啊——迦南……更多……我……我渴死了……”叫声带着哭腔的满足,沙哑却急切,仿佛坏掉的玩具在乞求更多。女人们看到他这副低贱的模样,兴奋得尖叫:“天啊!他居然在喝尿还叫得这么浪!”她们的笑声如狂潮,荷尔蒙的味道更浓,有人高潮着喷出自己的汁水,广场上体液的咸腥味如海浪般翻涌。陆霆的舌头在热液中搅动,体感的饱胀与耻辱交织,让他下身残留的抽搐更剧烈,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混着吞咽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