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腥，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剜肉，鲜血四溅，床单被染成一片暗红。陆霆的四肢被绑得死死，却仍在癫痫般抽搐，肌肉痉挛，汗水混着泪水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泛白，嘴角流出白沫和血丝，身体的颤抖纯粹来自无法承受的剧痛，意识如烛火般摇曳，随时会灭。

那画面在直播屏幕上被放大到极致，整个基地的女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空气中仿佛能闻到血腥味。

“天啊，乔瑟这拳交也太狠了！”

“肠子都翻出来了……这男人要废了吧？”

“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惨……”

“迦南大人真的不看一眼吗？？”

乔瑟越干越疯。拳头一次比一次深，几乎整条前臂都没入，只剩肘部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骨肉摩擦的咯吱声，像钻头在钻骨髓。她甚至在体内摊开手指，又猛地握拳，反复几次，肠壁被拉扯得剧痛无比，像被钩子钩住往外拽，陆霆的惨叫已经带上了气音，声音越来越弱，像风中的残烛，眼神开始泛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和血沫，身体的抽搐越来越弱，像真的要被活活玩死，内脏的绞痛让他喘不过气，视野黑边渐生。

可屏幕上，迦南那边依旧一片漆黑，只传来薇更高亢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乔瑟终于意识到——迦南根本不看，甚至懒得看一眼。

下一秒，频道被直接切断。迦南那边彻底黑屏，像随手关掉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窗口。

乔瑟的动作僵住了。她盯着黑掉的屏幕，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血丝密布。愤怒、屈辱、不甘全部涌上心头，她猛地抽出整条手臂——

“噗滋——！！！”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巨响，像拔出深埋泥潭的木桩，鲜血和肉屑喷溅而出，溅得满床都是。陆霆的肛门被巨大的负压直接拽得外翻，一大团血红的肠肉翻了出来，足有拳头大小，湿漉漉地摊在外面，沾满鲜血、黏液和润滑剂，随着他的抽搐微微颤动，像一朵彻底绽开的残花，边缘还在渗血。剧痛让陆霆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床板震颤。壮硕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汗水、泪水、尿液、鲜血混在一起，他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意识模糊，呼吸微弱，腹部隐隐传来内脏移位的钝痛，像有东西在里面碎了。

乔瑟看着自己满是鲜血和体液的手臂，又看了看床上近乎崩溃的陆霆，冷笑一声：“没用的贱货。”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门被重重摔上，震得房间嗡嗡作响。

笼子里，林川哭着扑到技术员脚边，抱着对方的大腿哀求：“姐姐……求你了……别扔下队长……他会死的……求你救救他……”

陆霆被草草处理后送回种仓。屁眼合都合不上，外翻的肠肉被勉强塞回，却仍旧红肿外露，每一次轻微动作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身上到处是淤青和抓痕，腹部还隐隐鼓胀，像是里面有什么没恢复原位。他整个人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夜深了。恒温灯光昏暗，远处其他笼子里偶尔传来低喘和哭声。陆霆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笼顶，一遍遍回放今天的一切。

迦南没看他一眼。

甚至懒得喊停。

他终于彻底明白——在这个基地里，他连一件被珍惜的玩具都算不上。乔瑟可以随意把他玩到半死，其他女人也可以随时领走他。而迦南……迦南可以一句话决定他的生死，却连看他一眼都懒得。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他的心脏。他想起被捕那天迦南单手拎起沈遇的模样，想起她冷冽的眼神，想起她偶尔骑在他身上时那餍足的低喘……那些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画面，现在却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开始害怕。真正地、深入骨髓地害怕。

害怕被彻底抛弃，害怕被扔给下一个乔瑟，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怪物女人。

他蜷缩得更紧，牙齿打着颤，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想爬到迦南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