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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她的呻吟如野兽:“嗯……操……优质的就是不一样……这么硬……操烂我……”声音沙哑而急促,回荡在仓里。陆霆已经疯了,他抓着她的屁股,用力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让肉体动态激烈,镜中影像晃动,鸡巴在阴唇间进出,带出大量的体液,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凉意与灼热对比鲜明。
碰撞声啪啪啪如雷鸣,咕啾声湿腻而露骨,快感堆积,他捏着她的乳房,吸吮乳头,奶水苦涩却让他吞咽不止,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混着她的喘息。手指揉着阴蒂,她抖得厉害,内壁收缩得几乎要夹断他,鸡巴胀痛得发烫。他流着泪吼道:“怀上……全部都射给你……烫死你这贱货……”高潮来临,她尖叫着痉挛:“啊——!射啊……满满了……”他喷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填充她体内,热烫而粘稠,咕咚声中,体液溢出,顺着他的大腿滑落。
他知道自己疯了。以前的陆霆宁可饿死、宁可被打死,也不会低头。可现在的陆霆,只想活下去,只想被需要,哪怕是被最底层的垃圾需要。他宁可让这些臭烘烘的女人骑到天亮,宁可疼到昏过去,只要能证明——他还没彻底废。镜中的自己被轮骑得不成人形,鸡巴肿胀,覆满体液,脸上是汗水和泪痕混合的污渍。可这耻辱让他兴奋,让他觉得还有价值。
射完最后一股,他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滩烂肉。四个女人溜走了,脚步轻得像猫,仓里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唾液和体液的混合臭气,浓郁得让人头晕。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鸡巴软塌塌地滴着残精,脸上糊满体液和泪,屁股下的地板一片狼藉,鲜血和精液混杂成泥泞。他忽然蜷成一团,肩膀抖得厉害,泪水从脸上留下,没有出声,只是干呕,胃里翻涌着恶心和空虚。
“迦南……我还能用……我还能射……”
笼门再次打开时,他以为是巡逻的战士来处理尸体残局。直到那股熟悉的烟草和汗味钻进鼻子里,他才猛地抬头,心跳如鼓。
迦南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所有光。深棕长发散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像两把冰冷的刀。她扫了一眼监控,一脚踹飞被抓回女人的其中一个,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响起,那女人飞出几米,撞在墙上软软滑落。迦南单手拎起另一个,脖子咔嚓一声断了,尸体软软倒在地上,像一袋垃圾,鲜血从断颈喷出,溅了一地。
“即使受伤的种公,也不是给底层垃圾玩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抽在空气中,让陆霆的眼泪瞬间涌出来,热烫的液体滑过脸颊,混着污渍。他爬过去,链条拖在地上叮当作响,膝盖磨出血也不管了,鲜血顺着小腿流淌。他抱住她的军靴,脸贴上去,舌尖碰到靴底的泥土、血迹和灰尘,咸涩苦涩的味道直冲喉咙,他却舔得更用力,像在确认这是真的,舌头卷着污垢吞咽,带着卑微的满足。
“迦南……我射了好多……我还有用……别扔我……”
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不放,手臂肌肉紧绷,指节发白。以前的尊严、军人骨气,全都在这一刻碎成了渣。他不想要了。他只想要一个主人,哪怕这个主人残忍、冷漠、从不给过他一句好话。他想像着被她使用,被她踩踏,被她注视,那种被需要的快感比任何高潮都强烈。
迦南低头看他,脚尖勾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玩味,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的手指触碰他的皮肤,带着凉意,让他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