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现在的状况会有人相信你吗？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试图了解发生的一切，但不愿与人分享。你明白了什麽？为什麽不肯告诉别人？」每次发问我都觉得自己很虚伪，我并不想知答案，只是喜问问题。

好奇心可以杀死九命怪猫，更何况是弱憔悴的女孩。

「我可以……找人帮忙。」兰兰迟疑地说，她早就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享受着病态的孤寂。没有人会帮她。

「等等。」我说，怕他一瞬间就扭断了兰兰的脖。

我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问：「你为什麽持一定要抓到凶手呢？」

「你们打算杀了所有人吗？」兰兰问，尽害怕得直发抖，仍然持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好奇心是饥饿的怪，必须不断喂养，收似是而非的垃圾资讯。兰兰的好奇心已是无可控制的庞然大，将她拖死亡的境地。

「你不必拿Penny当挡箭牌。」Leo在我们旁边坐了下来，黑暗中的他沉如鬼魅，声音却温和善，令人失了防卫。「你还知什麽？」他轻柔地问。

「没有时间了，

「我不想死啦！」兰兰齿不清地说，像个可怜的小娃。

「就算知凶手是谁，你打算怎麽理？你有想任何实质的方法消除邪恶吗？」我问，矛盾的人，令人疑惑的行为。人生不是侦探，找凶手就到此结束。事情不会落幕，直到生命完结，也有些婆的人是不肯忘怀，维系着日渐淡薄的记忆。

「没有转圜的余地吗？」兰兰问，将瓶放在光亮的地方，是安眠药。

「事到如今，不能反悔了。」Leo说，兰兰在他手中如无害的虫，作无关痛的反抗。

「不能让这麽可怕的人逍遥法外。」兰兰即使崩溃失态，仍保有一颗正义的心。「假如早将凶手绳之以法，我现在……也不落得这下场。我们有责任……铲除世界上的邪恶，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人命不该被随意践踏，杀人者人恒杀之。」

「我不会吃她，不好吃。」Leo说。兰兰的脱离他的掌握，跪倒在地上，哭泣着。

「我知，你打算怎麽？」我问，兰兰被遮掩的呜咽声突然激烈起来，她是在责怪我，还是呼救？

待吗？还是看沉默的羔羊看到以为自己是汉尼？」兰兰忿忿不平地说。一个黑影倏地到了她後，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将她的双手扣在背後。

我很佩服兰兰在如此惊恐的时刻仍能讲教科书般的论述。即使是格不羁的少女，仍旧会被古板的观念洗脑。教育之重要、未成年人的度收力，两相合之下不是极好就是极坏。至於中间值，谁在乎中间值？

「你太大声了。」Leo在她耳边轻声说，令人汗全竖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兰兰反将了我一军：「要不是因为你终於变得幸福快乐，我早就昭告天下你的男朋友是吃人怪。」

「嗯，杀光你们。」Leo说，拿一个药瓶，听起来内容满满的，他把瓶给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