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她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苦涩的弧度，“你以为……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机会？”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几乎是吼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我他妈像个傻一样等你回来！我准备了餐厅，我以为…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可你呢？你在什么？就在你生日的晚上，就在我说想和你重新开始的第二天！你在这里….…”

“余贺，你真好骗。”楚思雨的脸又变得冷漠，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她仍然光着，她又引着我摸向她的那。

“又想要？”

“给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带着一近乎献祭般的疯狂，回应着她颤抖的索求，动作却违背意愿地放得更轻缓了些，小心避开她喊疼的地方，只是更地抵住那最的，缓慢研磨。

她伸手抚摸我的结，耳朵，脸颊，睛。

“唔……”她弓。

“所以你是为了提醒我，我才是那个畜生吗？”我熟练的拿起她手旁的烟盒，“我猜你喜炫赫门。”

传来的悸动越来越烈，她猛地弓起背，指甲掐我的肩胛骨，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钉在下，抵死缠绵。

“我……”

我呼一窒，手指停留在她的。

“这样，你就会是我的了吗？”我用手指丈量着她的小腹，颓然地从她上翻落。手臂搭在额上，遮住了刺的光线，也遮住了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泪。

“让你也行啊……我只是想我们能有关系……”我摇甩落眶里盛的。

我摁住她的小腹。

“我认识的余贺，绝不会说这话。”楚思雨垂下手，“轻，那里撑的疼。”

我又抚上她的，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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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绷的脚尖蹭过我的小，咙里溢破碎的鸣咽，像濒死的小兽。

“猜对了，有什么奖励吗。”我了一，两手指夹着烟。

“愿者上钩啊……”楚思雨双缠着我的腰，颤抖着，“给我……”

楚思雨偏躲避我的，手指却在我的嘴上动，所到之皆燃起一片烈火。

“那你回去找他好了？”我轻吻她，“你到底还……不我？”

后面的话太脏，太痛，我说不。

我一烟问她借火，她拿起打火机为我熟练的烟。

“你跟我说分手的那几个月。”

“用这个勾引我。”我笑着，“你成功了楚思雨，你才是犯。”

她又开始烟，我疑惑的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她没理我，直到我暴力的夺过她手上的烟熄灭在墙上，她才机械的抬看我。

的注她的最，像是绝望的献祭，又像是一场徒劳的标记。

发疯一般摁住她，她，占有她。

她的小腹痉挛着，宣示着那无法承受的快。

“为什么……我明明要走了，你却用这个，”我与她十指相扣，“用这个勾住我……”

她笑了，单薄的耸动着。

“曾经是。”楚思雨拿包里的避药，就着矿泉吃去，我忽然想起某个午后，她没去上育课，也这样在教室里就着矿泉吃痛经药。

“都给你..…思雨……”我俯，额抵着她的额，汗，呼灼地在彼此脸上。我看着她闭的双，长睫被泪濡，黏在泛红的睑下。

“炮友……行吗？”我低声下气的舐她的颈窝，像一条贱狗大啃她的，“只当炮友也行啊……”

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