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江瓷满是委屈地抬看着许笙，一只手微微握着alpha的衣角。她微微蹙眉的样让人本无法拒绝——眉轻拧，尾下垂，茶棕的瞳孔里蓄着一层薄薄的雾。她的嘴微微嘟起，带着一撒的意味。

她的手里握着一瓶——许笙最喜的那个牌。她每周四都会提前半小时起床，绕路去那家超市买一瓶，然后站在教学楼门等许笙。瓶是玻璃的，她一直握在手心里，用温保持着微温。因为许笙胃不好，喝冰的会不舒服。

许笙从包里取一个黑丝绒的正方形盒，缓缓推到江瓷面前。她的动作有些生——带着一丝张的、笨拙的真诚。

超市里，江瓷推着购车，许笙跟在旁边。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差刚好让许笙微微低就能看到她的发。

打开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银苏蝴蝶耳环。蝴蝶的翅膀是镂空的银丝编织而成，每一纹路都细得不可思议；苏是极细的银链，尾端坠着几颗小小的淡珍珠，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灵动、闪亮，像两只随时会飞起来的蝴蝶。

讲台上，教授正在讲解编曲理论。许笙认真地记着笔记，偶尔皱眉思考，偶尔微微。她的侧脸在窗边的光线下呈现一雕塑般的质。江瓷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笔记本上。许笙的字很好看，清隽内敛的楷，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连标符号都不虎。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许笙。二一班，学生会会长，S级alpha。成绩优异，多才多艺，温柔有礼，对所有人都一样好。

许笙低摇摇脑袋，微笑着把东西放购车，努力跟

和她记忆里的人一样。

江瓷的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茶棕的瞳孔里像是碎了星光，从漾开一圈一圈的惊喜。

“谢谢笙笙。”江瓷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像是怕大声了会震碎什么。她的声带微微发，声音从咙挤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很喜，我会好好保存的。”

“误人。”许笙在迷迷糊糊被江瓷拉上车的时候，不禁着吐槽。

她穿着一件黑丝吊带裙，外面罩了一件白的薄款开衫，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前的肌肤，丝的纹是玫瑰和藤蔓的图案，在白皙的肤上投下若有若无的影。

开衫是极细的羊绒质地，松松地搭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动。白的肌肤在黑丝的衬托下愈发诱人，但她的是内敛的，是不自知的，是她自己都不完全确定的。

“笙笙，陪我去买个菜可以吗？我今天想在家饭，之前吃了几次外卖觉胃好疼。”

她抬起看着许笙，那双杏里盛着太多东西——欣喜、动、珍重，还有一丝极极的、被压在底的悸动。

“哝，给你。你那附近早上应该没有这个牌的卖。”江瓷素白的手递过来一瓶。她的手指纤细修长，透着健康的粉。

许笙接过，指尖碰到江瓷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凉得不像一个在晨光中站了二十分钟的人。许笙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然后松开。

张脸都生动起来。

“谢谢学。学每次都替我占座、给我准备，我真的不太好意思。礼尚往来，这个是我送给你的礼。”

“笙笙，这个也要，还有这个。你先拿着，我去看看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