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馥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低下，嘴贴上少女的额，停顿了两秒。

她有一肚的话想说。她想说“我不要”，想说“你们这样是不对的”，想说“我明天还要上学”，想说“上次用完那个我两天没缓过来”。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碎了，变成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最后只剩下一个词：

“等一下——等一下——”她开始新一的挣扎，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两只手同时去抓馥的手腕，指甲陷馥的肤里，留下几浅浅的月牙印。她的腰猛地往上弓起，试图从沙发的陷落里把自己来，但缪的手及时住了她的骨，把她牢牢地钉在原地。

馥看了她两秒。

“别挡。”缪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睡，“让他看看。”

嘴哆嗦了好几下。

少女的睛一下红了。她偏过去，不让缪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耳朵卖了她——耳廓泛着不正常的粉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过了。

睫抖得像蝴蝶垂死时的翅膀。

“睁开。”馥的手指搭上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虎卡在她的下上，迫使她的脸仰起来，“看着我。”

卫被褪了下来。

“不等。”馥说。

“你看，”缪低下，嘴贴着少女的耳垂，声音轻得像羽，“每次一开始都说不要，结果呢？”

缪的手还在她的骨上，能清楚地觉到她腹肌在剧烈地收缩。那收缩的频率很，幅度很大，像有什么东西在她最一下一

那双睛里全是光，瞳孔是一复杂的、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有恐惧，有抗拒，有羞耻，但在这所有的情绪之下，还有一层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层东西像底的气泡，在她每一次被到极限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地浮上来，等她试图去看清它的形状，它又碎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少女卫衣的领往下拉了拉。

馥看着那双睛，瞳孔微微了一些。

少女的呼骤然急促起来。

然后她伸手指，隔着那层布料，了下去。

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浅粉的印记，是上次缪留下的，已经快消了，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廓。再往下，靠近骨的位置，有一圈细细的牙印，那是馥的，比缪的更一些，因为馥咬的时候从来不控制力气，但也不会真的咬破——她准地掌握着那个“疼但不会受伤”的度，像她理每一件事情一样准。

馥站起来，绕到沙发另一侧，在少女的旁边坐下。

缪没有说下去。但她松开了扣住少女手腕的手——不是因为要放过她，而是因为她腾手去别的事了。

然后馥的手往下移动，解开了少女卫腰间的系带。

少女的整个肩颈暴在空气里。

缪在她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他”指的是馥。

那上面有旧的痕迹。

少女了一截细瘦的腰，骨的形状清清楚楚地浮在肤下面，像两块不对称的石。隔着内的薄薄布料，隐约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泽——不是肤的颜，而是某更、更艳的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已经在里面酝酿了很久，只等着被释放来。

缪从来不用“”或者“那个女人”来称呼馥。她只用“他”，用一微妙的、不动声的方式，把馥排除在某个圈之外。这个细节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每次听到，少女的心都会快一拍——因为她知这意味着什么。

少女摇，嘴抿成一条线。

馥大概也知。

馥的动作停了一瞬。

她闭上睛。

少女躺在两个人之间，是馥的大，脚边是缪的。她被困在中间，像一条被夹在两块玻璃之间的标本，每一个角度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馥的声音从落下来：“睁开。”

少女的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后脑勺撞上了馥的大，嘴张开又合上，咙里发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声音——不是喊叫，不是，更像是一被什么东西噎住的、从腔挤来的闷响。

少女觉到馥的目光扫过这些痕迹，不自觉地绷了。她想用手去挡，但手刚抬起来就被缪住了。缪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方向，十指再次扣，这次扣得很牢，指节几乎嵌了她的指里。

“……轻。”

“别说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少女的睫颤了几下，慢慢地、慢慢地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