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穿上。

她的声变得清晰、失控，带着哭腔。

“天生的。”科迪莉亚解释的语气平淡。

“唔……”

粉的肤微微泛着的光泽，饱满而闭，仿佛一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秘密。

她忽然觉得路易斯是对的。

科迪莉亚看着他的睛。

“喜。”她的回答几乎是气声，尾音还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哼鸣。

只有像看见海第一次涌上沙滩时的目光，安静而虔诚。

那里光洁的没有一发，像一枚贝壳的内侧，像一件被工匠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不是因为他说了“好”这两个字，而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底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布料褪下的那一刻，傍晚的光落在了她双之间。

“可以。”

她忍不住从咙溢的，像被第一缕光照到的雪，悄然化。

路易斯让她躺在床上，傍晚的光从窗照来，在她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

路易斯怔住了。

“那里……太、太刺激了……”

他的嘴贴上她锁骨慢慢地动，从一端到另一端，然后向下到达了衣的边缘。

“喜吗？”他抬起问。

白的丝衣，同的底。

科迪莉亚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了他的发，把他得更。

她不让人看，是因为她不知自己的是什么。

他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把什么从那颗粉的蓓里来。

她没有答案。

所以她把它藏起来。

“你的膝盖跪在地板上，疼吗？”

他的嘴贴上了她的大内侧，他吻得那样轻，仿佛在一片沾着的。

他的伸了来，在她的肤上留下一漉漉的痕迹，像蜗爬过石板路。

“哈……呀啊……”

“什么？”

“路，路易斯……啊……”

“疼吗？”

肤下隐约可见淡蓝的血，像河在雪原上留下的痕迹，尖是的粉红，在傍晚的凉意中迅速立起来。

路易斯的在她的尖上快速拨着，发“啧、啧”的声。

他的探了来，轻轻地试探地了一下那片光洁无的。

“好，”他说，声音是哑的，“比我想象的还。”

睛里没有惊讶、困惑，没有那渔村人看她时偶尔会有的东西。

路易斯的呼停了一瞬。

“不疼，”他说，“让你舒服，我就舒服。”

像刚挤的。

她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但她知他在来的路上。

科迪莉亚低下，看了看自己的。

衣的系带松开了，从她的上落。

“嗯？”他抬起。

白的。

另一只手着另一侧房，白腻的从指间挤来，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路易斯低下，嘴几乎贴上了那片光洁，“你是天使吗。”

她的房从束缚中弹了来，沉甸甸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与她的年纪不太相称的丰满，远远超了她纤细骨架应有的廓。

她的微微扭动了一下，低从她咬的间了来。

“嗯……”

科迪莉亚的呼停了一瞬，是一她从来没有验过，像被什么东西从唤醒了。温的，如同一样涌上来的东西。

“不……啊啊……呜嗯……再、再用力一……呀啊……”

科迪莉亚觉到他的嘴在向上移动，经过她的大、膝盖、小，然后回到了大内侧。

她在等他。

他低下，嘴贴上了她双之间的那个地方。

路易斯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像一盏灯，从内而外地亮了起来。

一个绸缎女人的女儿，肤白得像从未见过太，在所有人都是褐的渔村里，她的是一个问号。

“你……这里……”他的声音几乎是耳语，“为什么……”

“你是我的月亮。”

连衣裙从肩膀上落，堆在脚踝上。

“我可以解开这个吗？”

“你的好大……”他混地说，嘴还贴着她的肤，“我一只手本握不住……像捧着一对绵绵的月亮……”

“它们……”他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份近乎敬畏的惊叹，“比我见过的任何风景都。”

蓝的，像海，但不像渔村的海那样冷冰冰的。那蓝里像是被谁兑了一缕光，洋洋的，像夏日的浅滩，脚踩去是温的。

傍晚的光从窗照来，在她上镀了一层金黄的光。

他俯下，用情的去和它们打招呼。

“路易斯。”

路易斯看着她，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