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收拾东西的时候，沈母还不忘把她拎到一边，又训了两句。

梁应方一顿。

只是让大人心惊。

梁应方忽然有明白沈母了。

“少吃冰的。”

“你现在不是小孩了，自己上什么情况心里要有数。你一个人回来，我和你爸都能给你吓病。”

“你过的事，哪件不值得记？”沈母，“你就这样，还天天跟人说我打你。我不打你打谁？你说你小时候哪样不该挨两下？”

“以后别总一声不吭就跑。”

沈母看着他，表情都复杂起来。

沈确：“……”

门，梁应方正站在车边，手里还拿着她忘在屋里的那条围巾，同她的外公外婆说着什么。

沈确这次倒安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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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就行。”沈母替她理了理外领，声音到底还是下来一，“回去以后，好好说话，别再闹这误会。”

梁应方问：“在哪儿？”

沈确被念得都大了，却一也没反驳，只乖乖。

临门时，沈母把沈确送到院门，又拉着她的手叮嘱了好几句。

“你还有因？”沈母看着她，“因就是你脑快，想得多，也快。”

“知啦。”

“怎么不能说？”沈母看她，“老师电话打到家里，说你人没去上课。我和你爸吓得要命，以为你去了网吧、游戏厅，或者被什么人骗走了。那时候外多啊，孩一不见，我心都凉了。”

这样的孩，若落在他手里，恐怕也未必日日都能心平气和。

沈确彻底没脸了，放下碗，伸手捂脸：“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她低认了：“知了。”

沈母说着，自己也叹了气：“结果最后在哪儿找到的？”

梁应方沉默了两秒，随后才慢慢：“她能平安长大，确实不容易。”

沈母继续：“趴在那儿看《昆虫记》，看得都不抬。”

只小声：“我那时候又不知……”

“图书馆。”

沈确被训得老老实实，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替自己找补：“那我这次不是事有因嘛……”

野得很，胆大，偏偏又不是真的坏。

其实长大了也未必多懂事，沈母已经了“既然都说到这里了那就说个彻底”的状态。

“上初中的时候还会逃课了呢。”

怪不得……

这下沈确猛地抬：“这个你也说？！”

一切都安顿好了，沈确坐在车里，跟家里人打招呼说再见，再等车往前行驶一小段距离后，她终于想起了什么，伸手握住他的手，还有不好意思似的，低笑了笑，把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悄悄地说了一句。

也有明白沈确为什么总说自己小时候被打。

“别跑。”

“你不知，所以才该打。”沈母，“说了危险你不记，拎回来打一顿才记得住两天。”

这一下，连沈确自己都心虚了，低装死。

她坐在桌边，怀着，耳朵红红的，明明已经被母亲揭了老底，却还试图给每一件事找一个面的解释。蚯蚓叫观察，野草饭叫主厨，逃课看书叫课外教育。她从小到大，果然是一脉相承的。

梁应方看着她，于是心底有了一声无奈的笑叹。

“我们回家吧。”

“小时候跑树上，长大了跑娘家。”

“手机别静音。”

“有事就说，别憋着。”

他看见沈确走过来，眉间笑意多了几分，要抬手给她围上围巾。哪怕一个晚上都过去了，笑的香气也没有完全散净，还是留在了他的衣袖上。

“回去好好养着，别总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