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方瞥她一，随后很自然地“哦”了一声。

她立刻又炸了：“你什么意思？”

梁应方抱着她，手掌慢慢顺着她的背，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沈确当场卡壳，那气不上不下地憋在：“你今天是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气得她恨不得拿“杀手锏”，告诉他其实她当年的毕业论文致谢还写了前男友的名字。可她又实在没这个胆。

“继续说，”他低声，“后来呢？”

沈确原本还埋在他怀里，听见这一句，忽然安静了一下。

“纯情女大学生，不是很会讲吗？”

“我是不懂。”

“分手前呢？”

梁应方眉梢轻轻一动。

“你不懂！”

“你就是不懂！”她越说越有理，“我们那时候很纯的，好不好？骑一辆自行车都要害羞的。真的，坐后面都觉得路上熟人全在看我，我都不敢抬。”

沈确：“……”

她说那时候在学校里并肩走都不太敢挨太近，说堂里坐一起吃饭都觉得张，说要是被认识的人撞见了，能尴尬得半天说不话。

他顿了顿，语气极轻地补了一句：“毕竟还能给人送一个暑假的糖。”

“所以我才想听。”

“梁应方！”

沈确自己说完，也像觉得有丢人，神都没往他脸上落，只盯着他睡衣上的一粒扣，声音很轻。

“反正就是……”她努力总结，“很纯情。”

“岂敢，”梁应方装模作样，“我只是在了解纯情女大学生。”

“嗯。”

“你知我们那时候谈恋是什么样的吗？”

“那是因为我成长了！”

“当然！”她振振有词，“人总会成长的嘛！难我还一辈都那么纯情啊？”

梁应方看着她，过了片刻，才缓缓：“看不来。”

梁应方轻笑了一声。

“当然害羞！”沈确瞪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脸那么厚。”

“我那时胖胖的。”

“没有后来！”沈确气呼呼地说，“后来就分手了！你不是都知了吗！”

沈确：“……”

梁应方看着她，里那笑更了一。

“也是。”

她扑过去就想捂他嘴，结果被梁应方顺手一带，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梁应方抱着她，低看着她那副羞愤难当、偏偏还不服输的样，终于没忍住，笑意从底漫来一。

这句话来得有突然。

发都散下来一，睛亮亮的，带着那“我要跟你理论清楚”的认真。

沈确被他气得想笑，埋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反正你不懂。”

梁应方低看她。

这一下直戳痛。

这一下沈确更不服了。

“没什么意思。”梁应方貌似还想了一下那幅画面，慨，“只是你现在看起来，不像骑个自行车都会脸红的人。”

又过了半晌，她小声嘟囔：“我大学时候……其实没现在那么好看。”

这人简直是又小心又坏。

她前面那些“纯情女大学生”的神气劲儿到了这

“骑车也害羞？”

“是么。”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

“真的。”

“我当年可是纯情女大学生。”

这对沈确来说简直是挑衅。

沈确最受不了他这“你继续，我看你还能说什么”的样。可她偏偏又真的继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