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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敢细想。
“这是人类的繁殖行为,除此之外,也是表示亲密、获得快感的方式。”源赖光声音平淡,面无表情,“由于深入接触,便于灵力传递,尤其是人类的精液能够像血液一样作为大量灵力的载体,所以,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你补充灵力,你愿意吗?”
鬼切怔了一会儿,从耳朵尖开始,脸色一点点、一点点红了起来,最后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得冒烟,耳中满是蜂鸣。他张口结舌许久,猛地躬身行礼:“我愿、愿意,主人!”
源赖光揉揉他凉滑如水的长发,鬼切忍不住又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刀柄被握住,与人形身上的“柄”被握住,大约本就是相似的事吧。放开自己,交予主人掌控,本就是他能想象的极乐。
“唔……唔啊……”
鬼切身上的衣物大体还整齐,但他连跪坐的姿势都难以维持,他的脸颊和下体都被源赖光抚摸着,不需要其他接触,比以前强烈无数倍的快感就凶狠地贯穿了他的身体。茧子刮擦过下体没有保护的脆弱顶端,带起无比甜美的疼痛。鬼切颤抖着,不得章法地挺腰,把最敏感的部分撞在硬茧上,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快要受不了,鬼切咬住嘴唇,瞪大了眼睛却好像什么也看不见,泪水和汗水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但是他好喜欢,被主人搓揉捏弄,疼痛和快感在体内交织成洪峰层层激荡,把他推向未知的顶点。
太多……太多了,不,真的受不了了。
“嗯……啊哈……主……主人!啊啊啊!”
鬼切大口喘着气,身体松弛下来,几乎没有力气挺直身体。一时间他脑中空空荡荡,双眼失神,只觉得自己好像把主人的手弄脏了,愧疚无措地望着源赖光。
源赖光用手背擦擦他脸上的泪,把另一只沾湿的手举到他面前:“舔干净。”
鬼切低头含住他的手指,柔软的唇舌包裹到指根,仔细清理每一根指纹。这大约是令人羞耻的动作,但他能感觉到的羞耻早就超过了极限,现在无论源赖光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不假思索地执行。况且,在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后,他根本没有力气思考。
口中的手指忽然动了起来,夹住他的舌头搓揉,鬼切有些疑惑这样的行为又是什么意思,但听话总是没错的,他双手撑地身体前倾,顺从地张开口,放任自己的软舌被玩弄,直到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源赖光抽出手指,道:“脱衣服。”
“是。”鬼切除去衣物,精悍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汗,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想了想,他转身跪伏在地上,摆出他看到过的姿势。
他听到源赖光起身去取了什么东西,然后是打开瓶盖的“啵”的声音,他紧张地等待着。源赖光的手沾着些清凉的膏体,抵在他后穴上,黏膜皱褶顿时一缩。
“不必害怕,是舒服的事。”源赖光说。
鬼切当然相信。
武士有力的手指挤开皱褶,软肉毫无抵抗能力,插进两根手指后还要旋转、剪弄、分开,把紧闭的入口撑开缝隙。在今天之前,鬼切从未关注过自己身上这个器官,对于主要依靠主人的灵力活动的付丧神来说,不过是仿照人类身体而设的、没有什么意义的东西,他惊讶地发现它居然有着灵敏的触觉。
药膏在他体内融化成水,主人手指的存在感愈发清晰,指腹按压肠壁时,指纹和指甲的摩擦都可以分辨出来,好像主人在从体内抚摸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