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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怪谈化猫(2/7)

他每日不离主人左右,是距离源赖光最近的活,但他常常觉得自己不懂源赖光在想什么。当然,这没有多大影响,源赖光并非喜让下属揣心意、故意刁难的主人,他的指令从来都明确、直接,不留歧义的空间,鬼切只需要服从就好。如果更亲密,他能更理解主人吗?

刀落在榻榻米上发沉重的响声,脱掉上衣、袒伤疤纵横的上半,鬼切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人们对此事通常是有所遮掩的,他是不是太脱得太快了?他悄悄抬瞄瞄主人,源赖光盘膝坐在原表情似笑非笑,判断不想法,鬼切心一横,起脱掉仅剩的袴和足袋,再赤地跪拜下去。

他不敢想下去。

可是,鬼切又想到,源赖光未必希望被理解。

鬼切迟疑片刻,双手扶住源赖光的腰。他以为自己只需要被动地承受即可,让他来动的话,怎样的程度能取悦主人、怎样的程度又有失面会令主人不悦,他没有把握。

觉有些奇怪,像吃到有毒后腹内的翻动,还可以忍受。他把去,反复几次,觉得自己彻底净了,换上白底镶金的武士服,再细细梳理发,直到一丝不

鬼切倾斜仔细观看:“除年久而成妖外,妖、鬼怪多因执念而生,如果真有妖怪,应当会有其他异象,或者发生过大悲大怨之事。”

“喜这样的拥抱吗?”源赖光抚摸着他狭窄的侧腰,手掌下的肌线条薄而分明,没有一丝赘余。

“喜。”太喜了,甚至令他产生了饥饿的错觉,他不得不注意不要勒得太

鬼切的心理应比人类慢,静止不动时几近于无,源赖光不禁怀疑他的造是否发生了机能错。血契赋予鬼切的是忠诚,他也信任鬼切的忠诚,但除此之外的东西,便显得脆弱而缺乏基。

对此,鬼切是十分庆幸,甚至心怀激的。

源赖光住他后脑,的黑发,吻他眉心:“放松。”

“是啊,故妖鬼多疯之徒,不可以人度之。”源赖光放下卷轴,一手揽过鬼切的腰,另一手住他的下,“不过,鬼切却是为了保护我而生的呢,所以极其珍贵。”

“不、不是……鬼切不害怕……我……”他掐住掌心,发着抖,“非常……想、想要……主人……”

源赖光正在灯下阅读信件,只穿了件松散的白浴衣,看起来轻松随意。鬼切稍稍放松,主人大概没把此事当大事。

如果主人察觉了,是否会觉得厌烦?以相魅惑主上非名刀所为,他应该像没有生命、不起波澜的件一样辱不惊才对。

镌刻着契约咒文的睛睁开,鬼切猜测主人现在会想看到它,果然,源赖光满意的笑容,于是他也努力弯弯嘴角。

上的疼痛令他心安。

“这是为我留下的伤疤……”源赖光的呼落在他上,“好了,可以睁了,只是让你接吻的时候闭上。”

声音越来越小,渐趋于无,他说不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他呆愣的模样把源赖光逗笑了:“这么张,害怕吗?”

鬼切张了张,这样近的距离使他心加快,腰被手臂揽住的位有麻痹:“主人……”

这可算不上一个拥抱,源赖光握住鬼切的手腕让他的手臂环抱住自己,鬼切反应过来,牢牢地抱住他。两人的贴在一起,鬼切凉肤细微颤抖着,迅速变得灼

这念甫一现,就令他兴奋非常,瞳孔放大,嘴闭而鼻息急促。鬼切偶然听说过人们对那事的形容,“撕裂”、“贯穿”、“钉死”,代表着疼痛的词语,反而使他格外期待。他想要主人彻底地内,就好像主人完全属于他一样——即使只是错觉。

“乖,现在抱住我。”

除了清洗,鬼切并不知哪些准备,只能推测需要将男里,而他上可以的地方想来只有那,不过用法术或许可以开辟新的。保险起见,他把指尖挤的皱褶中,稍微拉开一丝隙,用法术升起一自己内。

他的确学狡猾了,鬼切有些羞愧,故意打扮成主人最喜的模样,不知主人是否会察觉他的小心思。

清洗长发。肤适应了冷逐渐回,腹内的瑟缩慢慢消退,火炭像是已经把脏腑灼烧成了轻盈细的炭灰,因为空虚而得到了虚假的平静。

鬼切瞪大睛,他被吻住了。

不过,到底有没有区别呢?

鬼切垂下睛,用冷搓洗,付丧神的肤不会因为风日晒而变得糙,但伤疤留下来不少,他不知主人是否会觉得难看。使用他来排解望,也许主要是因为方便吧,现在的形势还没有安全到可以随便招幸或小姓,寻找门当对的正式妻又需要太多考量。

“嗯,到这边来,”源赖光没有抬,指给他看信上的字,“‘有大妖浴火而生,烧毁房屋、仓库,亡十数,失粮草百石’,你说是真有妖怪,还是有人私吞粮草?”

他顺着力仰躺下去,听到柔落地的声音,然后人类的温笼罩住他,主人的手描摹着他错的疤痕。

亲密……鬼切里迸喜悦来。

“主人。”鬼切端正地跪坐在案几对面。

那其实是无以表达、无法遏制的兴奋。

“主人,”他竭力平稳自己的声音,“请您……使用我吧。”

源赖光拍拍他的背,去解系着三把长刀的腰带,鬼切猛然回过神,连忙坐直自己解开。他恼恨自己忘了这,应该穿件容易去除的衣服才对。

被手掌盖住,他的思维顿时不再连贯,心脏在膛里狂,恨不得到主人手中。如果能被主人直接握住心脏,即使是在濒死的剧痛中,也会觉得快乐吧。

有理由痴迷于他者甚众,也正是这些人让源赖光知,迷恋是多么

鬼切顺从地闭上睛,接着他脑后的发被抓住,源赖光将他拉起来暴地啃咬他的嘴中搅动,又把他的尖拖咬啮。

开始只是清浅的吻,嘴相互,一即分,却使得他心如擂鼓,耳中尽是“咚咚”的心声。

“我们要的,是比拥抱更亲密的事。”

鬼切咬咬牙,换上一常服,系好三把刀,的刀柄硌在手心里,帮他平复心情。

“闭上睛。”源赖光说。

说到底,付丧神不过是低贱的妖,只因本为宝刀而多了几分矜贵清。倘若被别人知,他竟对主人怀有不洁的念,不仅源氏重宝的名声将被污染,他在主人中,恐怕也与被他所斩杀的妖鬼无甚区别。

他低着落的长发挡住视线,他看不到源赖光的脸,看到了也未必明白——那是混合着怜悯与讥讽,欣赏与鄙夷,以及温柔与凶戾的复杂神,冷得像冰雪,又像冰雪覆盖下亟发的火山。

他哆嗦着气,再呼气,放松下来,尝试着靠在主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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