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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
集了。」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压下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给她盛了碗汤,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们照例带着奶糖下楼遛弯。小家伙纯白色的毛在路
灯下像个会移动的雪球,蓝眼睛在夜色里格外亮。它现在跟我亲得很,大概是我
总偷偷喂它罐头。
走在小区静谧的小路上,清禾挽着我的胳膊,说起孟晚棠春节要来的事,显
得很开心。
「晚棠说年假加上调休,能休小十天呢!她春节过来,我们可以带她好好玩
玩!我都一年多没见她了!」她晃着我的胳膊,语气雀跃。
「好啊,没问题。」我也挺高兴。孟晚棠那丫头,虽然第一次见面时骂我色
狼,但是后面没少帮我在清禾面前说好话,算是我们爱情的「功臣」之一,性格
也好,爱玩爱闹,「到时候带她吃遍渝城,玩遍渝城。住宿更不用担心,咱家客
房随时给她留着。」
「嗯!」清禾用力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对了,既明,芊芊和既白也该
快放寒假回来了吧?」
「对,估计一月中旬就能回来。」我算了下时间。我那对比我小三岁的双胞
胎弟妹,陆芊芊和陆既白,现在都在沪市读大学。
「那正好!」清禾眼睛一亮,「等晚棠来了,我们可以一起聚聚!好久没见
芊芊了,既白也是。对了,你下周不是要去沪市参加游戏展吗?正好可以顺便去
看看他俩呀!给他们带点家里的东西,或者请他们吃顿好的。他俩在外面读书,
肯定想家了。」
「是啊,我正这么打算呢。」我点点头。这次收到邀请,去沪市参加那个行
业内颇有影响力的游戏展,一方面是公事,推广我们明禾工作室的新游戏,另一
方面,也正好去看看弟弟妹妹。「我下周五早上的飞机过去,大概待三四天,下
下周一二回来。」
「要去那么久啊……」清禾闻言,搂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声音里带上了不
舍,「我会想你的。」
我心里一软,侧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也舍不得你。但这次展会规模挺大,
是个很好的宣传机会。咱们工作室下一款游戏正在关键阶段,如果能借这次展会
打开局面,后续的发展会顺利很多。顺利的话,我下一步就计划扩充团队,往真
正的3A大作方向尝试了,反正没钱可以找我家老头。」我顿了顿,开玩笑地说,
「实在不行,我让周牧野替我去?他也能说会道的。」
「别!」清禾立刻摇头,虽然不舍,但还是很支持,「这么好的机会,当然
得你这个老板亲自出马。周牧野虽然靠谱,但有些核心的东西还是你更清楚。你
去吧,我没事的,就几天嘛。」她说着,忽然凑近我,脸上露出狡黠的坏笑,
「不过……在你走之前,我可要好好」照顾「你,把你榨干!让你到了沪市,见
到再漂亮的女主播、女同行,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被她逗乐了,搂住她的腰:「行啊,我等着。看看是谁先求饶。」
奶糖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在我们脚边「喵」了一声,蹭了蹭清禾的裤腿。
夜色渐深,小区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我们牵着手,慢
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讨论著春节的安排,沪市的行程,还有对未来的小小规划。
平凡,琐碎,却充满了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第二十七章完)
最近几章都是些日常剧情,肉得多等等。
这章有个小彩蛋。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八章出差(一)
周四晚上。
碗刚洗完,清禾手上的水珠都没擦干,人已经进了卧室。
我瘫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探头一看,她正把
我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上,衣柜门大敞着。
两套西装被她拎出来挂到衣架上,衬衫挑了三四件,平铺在床上。她没急着
装箱,而是跪坐在箱子旁,歪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下巴,眼睛在那堆衣服和
空箱子之间来回扫。
那表情我熟——她脑子里肯定有张清单,正在一项项打钩。
「差不多就行了,」我靠在门框上说,「就去四五天,展会上露个面,其他
时间都在酒店。缺什么到了再买呗。」
「那多麻烦啊,多带点省心一点。」她头也不抬,伸手拿起那套深灰色西装,
开始对折。动作很仔细,袖子怎么摆,衣襟怎么折,都有一套她的规矩。折好后,
她没立刻放进去,而是铺在箱底比了比,又调整了一下位置,才满意地压平。
接着是衬衫。她拿起那件浅蓝色的,对着顶灯举起来,眯着眼检查领口和袖
口。其实那衬衫前天刚送洗过,干净得很。但她还是用手指轻轻掸了掸根本不存
在的灰,才开始叠。她的手很巧,三折两翻,衬衫就变成方方正正一块,边角齐
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我看着她的侧影。顶灯的光线从她头顶洒下来,能看见她鼻尖上一点细小的
汗珠,几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颊边,她也没顾上撩。
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她总是这样。我的事,她记得比我自己都清楚。明天要穿什么、带什么,下
周有什么安排,她心里都有本账。有时候我觉得她操心太多,但更多时候,是觉
得有她在,日子就特别踏实。
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把脸往她颈窝里埋了埋,蹭了蹭。她脖颈的皮肤温热,蹭起来很舒服。
要是搁在一周前——不,哪怕三天前——我这会儿手肯定已经不老实地往上
挪了。但现在,我的两只手就老老实实环在她腰上,一动没动。
不是不想。
是不敢。
过去这一周,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只有累死的牛」。
清禾不知道是提前进入了某种「分离焦虑」,还是单纯想落实她那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