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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o妻清禾】第32-34章(8/10)

他也在她身体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在抽送,在摩擦。可奇怪的

是,她感受不到具体的形状和大小,只有一种很模糊的,被侵入的触感。梦里逻

辑混乱,她也没心思去细究。她看着这张混合了熟悉与陌生的脸,看着他眼中那

不再掩饰的欲望,心里那点残留的抗拒忽然土崩瓦解。

她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红肿的唇。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了一起,比昨晚在江边更加深入,更加热烈。她的津液

和他的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舒展、扭动。断断续续的呻吟

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

「啊……嗯……谢……啊……」

谢临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种模糊的侵入感逐渐变得清晰而凶猛。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清禾感觉自

己快要被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快感像爆炸的烟花,在她脑海里不

断炸开,白光一片。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谢临州停了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

的洪流猛地注入她身体深处,灼烫得让她浑身一哆嗦。

几乎是同时,她自己的高潮也轰然降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

而出,浇灌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地方。

「啊——————!」

她放声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释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

叫声的余音仿佛还在耳边,但身体从几乎要散架的悸动却慢慢平息下来。清

禾喘着粗气,意识从一片混沌的云端缓缓下沉。

身上……好像轻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天光。身上空荡荡的,

哪有什么男人的重量?哪有什么滚烫的躯体?只有柔软的被子盖在身上,还有旁

边枕头凹陷下去的痕迹。

她愣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熟悉的衣柜,墙上挂着的合影里,我和她笑得没心

没肺。奶糖蜷在床尾的猫窝里,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没有刘卫东。没有谢临州。没有精液,没有汗水,没有那种激烈性爱后特有

的黏腻和气味。

刚才……是梦?

一场春梦?

清禾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立

刻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漉漉的凉意,还有内裤紧紧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

她居然……做了春梦。在梦里高潮了。

这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从未有过的经历。青春期时听室友聊起做春梦,

她还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有点难以启齿。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婚后的某一天,体

验到了。而且,梦里把她送上高潮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也不是那个让她

生理满足的刘卫东,而是……昨晚刚强吻过她、让她愤怒又羞耻的谢临州。

这也太……太羞耻了吧!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还好还好,老公不在家。这要

是被既明知道了……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以他那张破嘴和变态的癖好,还不

知道会怎么调侃她、怎么「惩罚」她呢。光是想想,她下面就又是一阵酥麻。

(我后来知道这事的时候,确实狠狠「惩罚」了她。不过那是后话了。当时

在沪市的我,对她梦里丰富的「男主角阵容」一无所知,不然估计得兴奋得连夜

买票飞回来。)

羞耻归羞耻,身体的感觉却很诚实。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去。浅色的睡裤裆

部,果然湿了一大片,颜色明显深了许多,紧紧贴着小腹和腿根的皮肤。她挪开

身体,床单上也留下了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水渍印记,颜色比周围略深,摸上去还

有点潮。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么大个人了,居然尿床了呢。

清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绯

红的脸,眼神还有些迷蒙,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那点残存的燥热和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她脱掉湿透的睡裤和内裤,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黏腻的感觉被水流带走,

但身体深处那种空落落的,没有得到真正满足的空虚感,却更加强烈地浮现出来。

换好干净的内衣和居家服,她又回到卧室,动作麻利地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

换上干净的。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不敢看那片水渍,仿佛那是什么罪证。

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衣物,走到阳台,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

按下启动键,洗衣机开始嗡嗡作响。她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

疲惫地叹了口长气。

奶糖被动静吵醒,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跳上沙发,在她腿边找了个舒服

的位置,重新蜷成一团。

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奶糖柔软卷曲的毛发,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

从昨晚那个该死的吻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身体好像突然被打开了某

个不受控制的开关。在浴室自慰,睡前又自慰,结果睡着后居然还做了那么真实

的春梦,梦里高潮了,醒来身体却更空虚了。

她明明已经认真确认过,自己对谢临州没有男女之情。一点点心动都没有。

那为什么……身体会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一个吻,甚至只是一个梦,就能

让她湿成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和刘卫东的那两次吗?

第一次和刘卫东发生关系,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难道就这么短短的时间,

自己就从那个虽然不算特别保守,但至少欲望正常的女孩,变成了一个……随便

哪个男人碰一下、甚至只是想象一下,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荡

女人?

这个自我评价让她心里一阵发堵,难受得厉害。她不愿意相信,可身体那些

诚实得过分的反应,又让她无法反驳。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又是谢临州,内容不出所料,还是道歉。

「清禾,早上好。不知道你有没有稍微消气。昨晚我真的……后悔得恨不得

打死自己。我没有任何借口,我就是个混蛋。但我求你,给我一个当面道歉的机

会好吗?哪怕只是几分钟,让我亲口跟你说声对不起。之后你要打要骂,甚至要

报警,我都认。只求你别这样不理我。」

语气诚恳,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有点卑微。要是放在昨天以前,清禾或许会

心软,会觉得他至少敢作敢当,愿意承担责任。可现在,她看着这些文字,心里

只有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因为刚刚那个梦。

她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没有立刻回复。

她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昨天在江边,她没有那么激烈地反抗,没有打他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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