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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口。
「啊……啊……老公……慢、慢点……」她忘情地呻吟,表情既痛苦又快乐,
清纯的脸蛋彻底被情欲掌控,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汗水把她额前的头发打湿
了,几缕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盯着她看。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看,这多纯洁的小
白花,被别的男人滋润过了,浇灌过了,吸收了别人的精华,所以开得更艳丽了,
更明媚了。刘卫东那老狗逼的脏东西,谢临州那伪君子的精液,都进过她身体,
在她子宫里搅成一团。
以后……还得让更多人尝尝这滋味。越多男人操过她,给她精液,把她灌满,
我这顶绿帽子就越鲜亮,戴着就越他妈带劲,我要她身上沾满不同男人的味道,
最后却只能趴在我怀里,说只爱我一个。
这想法让我濒临崩溃。我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个人
都在床上弹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叫声越来越尖,腿死死缠着我的
腰,脚背都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到了……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穴里猛地收紧,一阵阵地绞着我,吸得我尾椎骨发
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闷哼一声,把鸡巴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住
她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射进那个不久前才被另一个
男人玷污过、现在又被我重新占领的子宫。
我们俩同时瘫倒在床上,像两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我趴在
她身上,没立刻退出来,感受着她里面还在轻微地痉挛,吸吮着我慢慢软下去的
阴茎。汗从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渗出来,空气里全是腥膻的味道,混杂着情欲和
占有欲满足后的餍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流下
去。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在我胸口,听着
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前画圈。
我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微湿的发丝。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
俩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那……」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今天在公司,跟
谢临州见面,尴尬吗?」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蹭着我胸口,声音懒洋洋的,
像只餍足的猫:「嗯……有一点啦。不过我就正常工作,该干嘛干嘛。他毕竟是
总监嘛,又不可能一直在我面前晃悠,所以……还好。」
她顿了顿,手指停下来:「就是他……好像总想找机会跟我说话的样子。上
午我送文件去他办公室,他接过文件时手指碰到我的手,然后就停在那里不动,
盯着我看。我赶紧抽回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我没给他机会,话都说
清楚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下午开会,我坐得离他最远,散会也是第一个走的。」
我想起下午在WFC 大堂见到谢临州时,他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