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窈渾都濕了，頭髮也亂了，摸著被男人內過的糊糊小，摟著男友情地一吻再吻。當路承摸著她的後腦勺，她學乖了，也不鬧了，就伏在男人的邊，伸去他半軟不的雞。

貝兒這才滿意了，走至床旁摸著白心窈的手臂，只覺觸手微涼，是極樂之後徒留荒唐的餘溫和黏膩，「姊姊，我走了，別哭別哭。」

貝兒心裡明白，仍走上前去，問了一聲，「姊姊怎麼了？」

貝兒從淋浴間走時，已是凌晨兩點後，她今天經歷了兩場愛，又喝了酒，已經很累了，只想在房間裡將就睡一晚，但一想到男友會生氣，就猶豫了起來，正煩惱時，卻見床上那兩人靜靜的相擁——白心窈背對著自己，勻膩的背正微微動，似乎在哭。她旁的男人已穿上褲，大手在曲伏有致的腰上來回，不斷溫語撫，還吻了女友的額頭。

白心窈被男友了幾下，忽地掙扎起來，嗚咽抗議，「等下，你??你忘了換??」他著氣，調笑說，「就妳規矩多！」說著了來，索掉，那處更加發，就這麼幹著。聽女孩微弱的舒服，覺受到了鼓舞，隱隱約約之間，彷彿有更層次的神體主宰了自己，渾上下只剩慾，失控挾持著女友的上軀，肆意地，聳著她。

貝兒坐起，看著男人此時已丟了體面，拉著女友纖細的手臂，反剪雙手，得她，鼓翹隨著而波湧亂顫，好似在凌辱一頭不聽話的雌獸，都不再是原來所見的人模人樣。她尖叫嘻笑，「哥哥好厲害，姊姊要被幹壞了。」說著就伸手去前那對亂顫的。

空氣中飄散著陳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無的油芳香，還有男人和女人親呢地狎侮，換汗味和體??她哀傷地想：這裡沒有霉味，地毯和床單都是乾淨的，這樣才叫愛??

然而路承卻像個朋友似的，朗地了再見，「要走了？自己叫車可以嗎？」

只見貝兒起，甜甜的對著自己笑了，齒間掛著白濁，了個歉，「姊姊對不起，我把床單髒了??」

她想：他興了嗎？應該是，那我呢？我興嗎？

貝兒也蹭了過來，跪在另一頭，去路承皺皺的陰，順勢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著龜頭的白心窈接了個吻，互相哺餵嘴裡的唾和——白心窈從來不吃男人，可是被貝兒吻著的時候，了來，不自覺吞咽，把女孩的和男友的都吞了下去。

她一聽，知自己不用煩惱了，原來本不存在留下這個選擇。心想：狗男人，剛剛幹我那麼，現在才裝得一副疼愛女友的樣。為了掩飾失望，貝兒單手叉腰，笑著說，「本來想留下來睡覺，但男朋友在生氣，只好回去了。」微微擺，當著男人的面，摸著自己大內側，小情地，「回去只想著哥哥。」

＊＊＊

路承噙著玩味的笑意，「比妳騷。」他本意是想與女友調情，卻見心心起，拿起床頭的潤劑，淋了一些在手上，起，一把抹在粉上，在昏暗燈光下，波粼粼，軟聲說著騷話為他助興，「小母貓濕了，好想要，我??」

她懷著困惑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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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路承在清秀空靈的小女友體內盡情地澆望的種，內心處的擔憂、自卑、醜態、不堪和貪嗔，化為濃稠腥臭的體，發洩在少女幽謐的處，不需要附上任何蒼白的解釋或對話。

再次醒來時，已是清晨，男友溫柔地吻醒了她，彷彿對待心頭似的寵愛，「小懶豬，起床了。」

路承試探地打她側幾下，不敢置信，「這麼？」氣吁吁，對女友調侃，「不關我的事，妳學妹太了，幹沒幾下就了??」

路承也笑了，多看她兩，擺了擺手，「抱歉，不能送妳。」

既然我愛他，只要他興了，我不是就應該興了嗎？

聽這話說得賤，貝兒不禁一愣，餘光覷了旁的少女兩，但見她只顧看著男友，一臉迷戀，本來自己小裡的倏地走，油光亮的在空氣中晃了又晃，隨後另一頭的少女就發了甜甜軟軟的哼唧。

白心窈靠在已睡熟了的男友肩上，看著天板發著呆。

每當這個時候，心心總是渾渾呆呆，兩半閉半睜，被他幹得一句話都說不來，像看著人，又不像看到人。

她忽然有點想哭，她覺得，一切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而且男友明顯更疼自己了。

夜，房中寂靜，就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聽不到。

比起貝兒的體質，白心窈更在意男友的想法。「貝兒比我好嗎？」她問。

後來又換了兩個姿勢，後時，路承後頸和肩背因用力充血而脹紅，發了瘋似的著，貝兒嗚咽地了，她剛才在淋浴間不好意思小便，這時顫抖著體，通通了來。路承一愣，也停了下來，只見女孩渾搐，間噴了些，帶著淡淡的氣味，然後就一動也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