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的手突然下，覆上她的小腹，在她最的那一上施加压力。小纱的内剧烈收缩，绞得他险些直接来。

小纱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他的贴在她肩胛骨的疤上，安静地数她的心。

小纱的烟才到一半，就被他走灭。

阿清的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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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她警告地喊他名字，却被他扣着腰往后拉。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像是描摹某易碎的瓷。小纱弓着背，烟灰缸搁在膝，七星蓝莓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盘旋。

阿清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在自己左。心透过肤传来，剧烈而鲜活。

烟灰缸里，烟明明灭灭，像他们纠缠不清的过往。

小纱的息支离破碎，撞上他的小腹，黏腻的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阿清的牙齿咬上她肩胛骨的疤痕，腰发狠地往前，袋拍打在她的。

他的贴上她后颈的"ア"字纹，尖过那些细小的针脚，像是试图抚平某看不见的伤痕。他的手从她肋下过，掌心覆上她左，指尖陷柔的。

床单窸窣，她被迫跪趴着，后背完全贴在他前。他的从后面来时，小纱的指尖揪了枕，咙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纱重新了支七星，蓝莓爆珠的甜腻在空气中弥散。阿清从背后环住她，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碎发。

月光从窗帘的隙漏来，照亮他锁骨上的咬痕和汗的额发。她伸手拨开他过长的刘海，指尖蹭过他的睫。

"别动。"她哑着嗓说，却任由他从背后靠近。

来得铺天盖地，小纱的前炸开白光，后无意识地夹，像是要把他永远锁在内。阿清闷哼着她，，得她小腹痉挛。

他的手掌始终贴在她心，掌下的心随着他的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两颗心脏钉在一起，直到分不清是谁的血在沸腾。

阿清的下抵在她肩窝，呼扫过她颈侧的肤。他的膛贴上她的后背，两颗心动的频率逐渐同步，在的空气中震颤。

小纱翻过，面对他。

——这一次，谁都没有先松开

"哭什么。"她说，声音却不像往常那么冷。

阿清的手指她的指，十指相扣。

掌心。

"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能觉到吗？"

"这里，"他轻声说，"从来只为你。"

"啊……！"她仰起，后背绷成一漂亮的弧线。

"一起。"他息着扣住她的手指，指甲陷她的指，"小纱……一起。"

他们倒在凌的床单上，像两刚刚结束厮杀的野兽。阿清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仍贴着她的小腹，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