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起初，她还能觉到那被温填满的舒服，嘴里还能发几声。

那被填满的充实，随着木驴“咯吱咯吱”的节奏，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心。

宋清的惨叫慢慢变成了变了调的浪叫，神迷离，随着木的起伏主动迎合，那是一极度的空虚被暴力填满后的扭曲快意。

那个被撑成圆的瞬间决堤。积攒了整整一下午的白，混合着她的，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足足排了半盆，散发着烈刺鼻的腥膻味。

宋清痛得仰起脖颈，冷汗混合着泪直。虽然没有血，但那内被暴刮的痛楚，刺激得她内的如开了闸的洪般疯狂涌。

宋清同时伺候着好几个男人——嘴里着一个，手里着两个，下面那个更是片刻不得闲。

一个男人刚来，带一蓬白浊，还没等闭合，另一个男人便迫不及待地了去。

男人们争先恐后地解开腰带，排起了长龙。

起初是撕裂般的剧痛，可随着泛滥成灾，那糙的木桩被泡得，痛楚逐渐被一奇异的麻取代。

“嗯……啊……到了……好……”

宋清神志不清地被扶着蹲在桌沿，张铁压着她的肚。

到了最后，哪怕男人来，那也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浑圆黑，哪怕没人着，也能看到里面那红的在无助地颤抖。

“嘿嘿，忍着，越磨越多，一会儿就溜了！”张铁回笑，故意拉着木驴往石上撞。

的被数不清的、，早已破了，红得不像样。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怜惜。

村长端起那满满一大盆浑浊粘稠的，递到宋清嘴边，中闪烁着狂的光芒：

“噗滋、噗滋、啪啪啪……”

里面满了全村男人的华，稍微动一下，就能听到肚里“哗啦哗啦”的声。

“啊……疼……慢……磨破了……”

“咕叽、滋滋……”

村长端来一个大的铜盆，放在桌下。

“快快！老憋不住了！”

这漫长的两公里，对宋清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来，把‘福’接来！”

撞击声响彻宗祠。

每一次颠簸，那木桩就狠狠捣一下。

看天将晚，村长宣布了最后的仪式：必须在天黑前，收集全村男人的“气”，这祭品的肚里，才算圆满。

到了宗祠门，宋清被架下来时，双大张着僵定型，本合不拢，连站都站不直，那红烂的还在一张一，吐着透明的黏。

那木桩表面糙的纹路，像锉刀一样疯狂着的内。

此时的宋清，肚隆起，鼓胀得像是个临盆的妇。

“这是咱们全村男人的福气，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祭祖第二步，采补，万腹！”

可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几十个、上百个……她的下逐渐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机械的麻木。

随着最后一个老光的一声低吼，稠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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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狂的天盛宴开始了。

“最后一个！了！”

游街足足走了两公里。

摇摆。

宋清被扔在宗祠前的供桌上，像是一盘等待享用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