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一滴雨砸在脚边，果真下雨了。

是觉得他们有一情，方齐对他有恩情，想来求他面讨公吗？想得还是太简单了。严斐思索着他要怎么拒绝或是安抚，还是劝她打消心思，让这事就这么过去。

皇上对他是十足的亲赖，可真是不太好办。不过听严斐所说，皇上是个才且甚有主见之人。不是庸能傀儡就好。

“此前听方长说，他羡慕你们读书人，能仕为民立命求公时，我还不太懂呢。”

严斐将人送，江嘉染门别，突然有些慨：“严老爷刚刚和我说了很多考题和文章立意。”

从新科老爷们的住所巷中离开，江嘉染琢磨着从严斐中得来的信息，一路走回了大上。

他们尚无能力抗衡。不是不想什么,只是不知该什么能什么。

有了功名后都会客气称一声老爷，但被她喊起来总觉有一阵心虚嘲意。

女的声音明明又轻又柔，字字落耳中却如撞钟鼓嗡鸣。

不是她语气的问题，是他听耳中自己觉得的。

较为在意的是，原来这次恩荣宴会摆在詹首辅府中新修的园中。

江嘉染打量了下这里，看向他：“严老爷，可能赏脸说说话？”

很愤怒不平，但也都劝着冷静了下来。

闲话家常的那。

结果在院里坐了半天，她就真的只是和他说说话而已。

于是他心放下好意耐心地陪着说话。说着江嘉染先停下了话，抬看看天：“时候不早了。”她站起，“严老爷，我先回去了。”

她一笑：“严老爷，原来这就是你们读的圣贤啊。”

一听说是应府的少夫人时，徐牧惊讶之余，心也忽地快了几分。他面上镇定吩咐：“请她过来。”

“我一个女也很受动。原来这就是老爷们寒窗苦读也要为官为民的抱负。”

他以为江嘉染是为方齐的事来的,那天她凶狠仿佛要杀人的样将他给吓到了。

严斐门是有事的，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让开让她来。

忽然有下属来禀，说是有人来找他。

“雨突然好大。”

他们如同一群刚飞圣堂的鸟,一阵一的风就能把他们扇走。

严斐不再想,拉开门就要去,一抬便见门站着一个女。

比如殿试的时候是什么情形，不张。好奇考题难不难，问家国安定还是民生，怎么答才是好文章。皇上瞧着凶不凶，在意他们哪些能力，考上之后还要读书么，是不是很忙？恩荣宴在哪天，去的人会不会很多很闹。

需要借住草堂的,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弟，无权无势没有后台没有亲族帮衬,只一人在京靠的只是学问。

江嘉染离开，门前早已经没了人，严斐还站着久久没有回神。

徐牧这会没有门办差，坐在值厅中时看见外下起了雨，转间就越下越大。

虽然撑了伞，但两边

江嘉染过来的时候，神看起来有些愁恼。她迈门来收了伞，拧了拧袖和裙角上的。

……

严斐也就这么聊着答着，起初有不明白，慢慢有理解了。她因为难过意不平，所以想找同样认识长的人说话排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