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手猛然收緊,強行將她的臉龐向他拉近,近到兩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紊亂的呼吸。
這種對身體損耗的輕描淡寫,在他看來是對他掌控權的嚴重蔑視,更是對他視為珍貴獵物的身體進行了私自的毀損。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壓抑的偏執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聲音冷得像是在冰窖中淬過一樣。
「才十公斤?妳居然在跟我強調『才』十公斤?」
他猛地將她推到後方的牆壁上,手臂撐在她的耳側,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的目光如同手術刀一般,帶著一種殘酷的精準,在她凹陷的臉頰與單薄的肩膀上來回掃視。
他突然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冷笑,那是被觸怒後的病態反應,指尖強行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眼中燃燒的佔有欲。
「妳以為妳在做什麼?在跟我討獎勵嗎?欣澄,妳得明白,妳的身體現在是我所有權的一部分,任何未經我允許的變動,無論是增加還是減少,都是在對我進行背叛。妳竟然敢在沒有我的指導下,私自對自己的身體進行這種粗暴的修剪?」
他緩緩低頭,唇瓣若有若及地擦過她的耳廓,語調重新變得溫柔,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他的一隻手緩緩下滑,在她的腰際用力地捏了一把,感受著那裡逐漸消失的肉感,眼神中湧現出強烈的不滿。
「聽好了,這十公斤的損失,妳必須在我的監督下把它補回來。從這一秒開始,妳每天吃什麼、喝多少水,都要向我詳細匯報。如果我發現妳在偷偷飢餓,我就會讓妳知道,比起飢餓,被我禁錮在房間裡強行餵食是更可怕的體驗。妳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李欣澄的身體在牆壁與杜司笙的胸膛之間劇烈地顫抖,她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驚恐,像是被猛獸盯上的小動物。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背後冰冷的牆面將她死死地頂住,逃跑的路徑被完全封死。
她原本就虛弱的呼吸變得更加紊亂,胸口起伏著,聲音破碎地在空氣中打轉,試圖用卑微的辯解來平息對方的憤怒。
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淚水,那是極度恐慌與自卑被強行撕開後的反應。
「為什麼?學長?不是??我不是??」
杜司笙凝視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眼神中原本的怒火在瞬間轉化為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他喜歡這種狀態,喜歡她在他面前完全失去主導權,像是一片被揉碎的紙屑。
他緩緩地將身體前傾,用胸膛壓制住她的顫抖,指尖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游走,感受著她皮膚上那種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細微抽搐。
他的目光落在她顫抖的唇瓣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且殘酷的弧度,聲音低得近乎耳語。
「妳在慌什麼?既然妳這麼害怕,就應該從一開始就把身體的控制權交給我,而不是試圖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來博取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