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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第二杯冰水遞過去的時候,指尖再次「偶然」地ca過他的手背。那觸gan很短暫,卻像電liu一樣從指尖竄進手臂,最後停在xiong口,輕輕敲打著她的心房,激起一陣細密酥麻的癢意。陳浩接過杯子,沒有立刻移開目光。他的yan神比剛才更shen了一點,像是在仔細觀察她臉頰上因為靠近而浮起的薄紅。
林曉假裝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shen去整理茶几上多餘的紙屑。紙箱都已經搬到門口了,客廳空得有些突兀。她只是需要一點動作,好讓自己不要一直站在原地盯著他看。她能gan覺到他還站在shen後,距離大概只有兩步。那距離近得她能清楚聽到他喝水時hou結滾動的細微聲響,也能聞到他shen上被汗水蒸過後的味dao——乾淨的沐浴lou底下,藏著一點陽光與勞動留下的氣息。那味dao讓她tui心又熱了一分。
「這些箱子……真的全bu要搬到樓下?」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探究。
林曉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回頭,只是繼續把紙屑收進手心,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嗯。樓下有個臨時的存放處,先放著,之後再慢慢處理。」她說得自然,卻不敢保證自己的語氣有沒有lou餡。其實gen本沒有申請過寄存,但那塊地本來就長年空著。而且紙箱裡大半是些不大重要的雜wu,某些甚至是空的,她只是想多留他一會兒。
陳浩把杯子放下,走到門口,蹲下來檢查其中一個紙箱的封口。膠帶貼得有些歪,他用指腹an了an,像是在確認裡面是不是真的有東西。林曉站在原地,看著他蹲下時工裝褲緊緊貼住大tui的線條,看著他手臂上的肌rou因為動作而微微隆起。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hua,最後停在他後頸那一小塊被汗浸濕的pi膚上。她忽然很想伸手碰一下。只是碰一下。
她走過去,故意在他shen邊蹲下,假裝一起檢查紙箱。「這個……好像有點鬆了。」她伸手去an膠帶,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這次接觸比剛才更久一點。她的指尖熱,他的pi膚也熱。兩人同時頓住。
陳浩側過頭,視線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側臉上。距離近得她能看清楚他睫mao的長度,也能gan覺到他呼xi時噴在她頰邊的熱氣。林曉的心tiao瞬間漏了一拍。她想後退,tui卻像被釘在地板上。她只能繼續盯著那卷已經有些皺的膠帶,聲音發軟:「我……我自己再貼一次就好。」
「我來。」他沒有移開手,反而把她的手指輕輕撥到一邊,自己撕開一段新的膠帶,重新封好。動作很穩,卻比剛才慢。林曉的手指還停在半空,指尖殘留著他pi膚的溫度。她能gan覺到自己的ru尖在薄薄的短袖底下慢慢ying起來,也知dao以現在的距離,他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見。她沒有後退。她甚至微微往前傾了一點,讓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封好膠帶後,他沒有立刻站起來。兩人就那樣並肩蹲著,空氣裡只剩下彼此的呼xi。林曉能清楚gan覺到自己的tui心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黏在pi膚上,又熱又黏。她夾緊雙tui,假裝整理另一個紙箱的邊角,好掩飾自己有些不穩的姿勢。
「你一個人住,都沒問題?」他忽然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還好。」她回答得很快,卻不敢看他,「習慣了。」
「習慣一個人搬這些「重」箱子?」他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嘲弄。
林曉的臉更熱了。她知dao自己的藉口漏dong百chu,也知dao他大概已經隱約察覺到什麼。可她還是不肯承認。她只是輕輕咬了咬下chun,站起shen,準備拿起杯子假裝去倒第三杯水。「偶爾需要幫忙而已。陳浩哥……你人真好。」
他跟著站起來,高大的shen影再次籠罩住她。這次距離更近。她能gan覺到他xiong口幾乎要貼上自己的背。林曉的手指緊緊握住空杯子,指節發白。她想往前走,卻被他伸手an住了肩膀。力dao不重,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gan。
「林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沉得像從xiong腔裡直接滾chu來。
她的shen體瞬間僵住。她平時很少被叫全名,現在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chu,還帶著一點沙啞,似乎有別樣的意味,讓她tui心又涌chu一gu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