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不要說話。」宋沛涵用拇指輕輕住陸瀚的嘴，「模特兒在擺姿勢的時候，是不能說話的。」

陸瀚能清楚受到她心傳來的驚人熱度。

「肩膀再往後一點，膛起來……對，就是這樣。」她的手掌在陸瀚的上游移，調整著他的每一個角度，「右手放在貴妃椅的扶手上，左手自然垂放在大上……不對，這樣太僵了。」

宋沛涵的神變得更加炙熱。

「宋小，妳的丈量方式……相當特別。」陸瀚的聲音低沉平穩，但腹下的某個位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

陸瀚伸手解開帶，將西裝褲的褲頭往下褪了幾公分，兩刻的人魚線與緊實的髖骨。

陸瀚全地坐在貴妃椅上，完的軀體在黃的燈光下宛如神祇。那早已充血腫脹的昂首立在濃密的髮間，青盤繞，頂端的傘狀邊緣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走到陸瀚面前，雙手直接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上半往後推了幾公分。

「喝一，放鬆你的肌。你的斜方肌太緊繃了。」

她放下畫筆，改用手指。

她沒有掉。

她放下酒瓶，手指勾住陸瀚腰間那條僅存的亞麻布邊緣。

宋沛涵接過酒瓶，又了一，但這次她沒有吞下去。她俯下，將臉湊到陸瀚面前，緩緩張開嘴，將中著的紅酒氣息吐在陸瀚的邊。

陸瀚的背肌在她的觸碰下微微繃緊，肌的線條變得更加分明。

陸瀚的腹肌在她的觸碰下劇烈收縮，亞麻布下的已經完全甦醒，將布料頂起一驚人的弧度。

她走回畫架前，拿起畫筆開始在畫布上快速勾勒。筆尖在畫布上發沙沙的聲響，她的神在陸瀚的體與畫布之間來回掃視，嘴微微抿起，額頭滲細密的汗珠。

「這塊布太礙事了。」她輕聲說著，手指輕輕一拉。

亞麻布應聲落，垂墜在陸瀚的髖骨邊緣，更多緊實的小腹與若隱若現的腹溝。

宋沛涵的神變得迷離而貪婪，她拿起畫筆，用筆尖輕輕抵住陸瀚的肚臍，沿著腹肌的中線緩緩向下動。筆尖經過人魚線，停在亞麻布垂落的邊緣。

酒氣混合著她獨有的體香，像是一劑強力的情藥。

她的指輕輕在陸瀚的後頸，順著脊椎的弧度緩緩下。指腹傳來的觸堅而滾燙，每一節脊椎的起伏都像是為她的手指量打造的軌。

「你知嗎？」宋沛涵的聲音低得像在，「藝術史上最偉大的作品，都是藝術家與繆斯在極致的情慾張力中誕生的。羅丹與卡兒、畢卡索與朵拉……創作與，本來就是一體兩面。」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貼。宋沛涵上的梔香氣與紅酒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噴灑在陸瀚的邊。她的絲質睡裙下擺因為跨坐的姿勢而撩起，兩條白皙豐腴的大，大內側的肌膚直接貼在陸瀚的腹肌上。

「這裡的線條……是最的。」她喃喃說著，筆尖在亞麻布的邊緣來回輕劃，「你知嗎？人體的腹溝，是所有畫家最痴迷的位。它是軀幹與下肢的界，是力量與脆弱的匯聚點……」

「下抬……神看向窗外，想像你是一頭正在凝視獵的野獸。」

宋沛涵拿著酒瓶走到陸瀚面前，將瓶抵在他的邊。

溫熱的指尖取代了冰涼的筆尖，沿著同樣的路徑緩緩下。她的手指在亞麻布的邊緣徘徊，指甲輕輕刮過陸瀚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

「陸瀚……」她低聲喚著他的名字，手指終於勾住了那塊亞麻布的邊緣，將它完全扯落。

她索直接跨坐到陸瀚的大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頭微微轉向左側。

「藝術家丈量模特兒，本來就該用最直接的方式。」宋沛涵的手指到他的腰際，指尖勾住他褲頭的邊緣，輕輕往外拉了一下，隨後又放開，「你的褲腰頭太了，我看不到髖骨的線條。把褲頭往下拉一點。」

陸瀚張嘴喝了一，濃郁的單寧酸與黑莓香氣在腔中炸開。

她從陸瀚上起，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艮第紅酒，仰頭了一大。紅的酒從她的嘴角溢，沿著下落，滴在她雪白的上，在絲質睡裙上暈開一小片暗紅的酒漬。

「宋小，這個姿勢……」陸瀚的嗓音變得重。

「不對……」畫了十幾分鐘後，宋沛涵突然煩躁地放下畫筆，「這個姿勢太靜態了，我捕捉不到那張力。陸瀚，我需要你擺一個更有力量的姿勢。」

宋沛涵的目光落在那一處隆起上，嘴微微張開，尖不自覺地過乾燥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