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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头,「你尚未引气入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
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入灵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
气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墨发如
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乳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轮廓--
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还有腿间那处……粉嫩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他
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
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
枝。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
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
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
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
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
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
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覆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
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
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
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
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
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