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姨。”我小声说。

“小远，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李雅婷喝完最后一粥，放下碗筷，看着我问，“要不要小姨带你去后山转转？那边的风景好的，空气也新鲜。你这整天闷在家里，心情怎么能好得起来？”

昨晚在老王家喝喜酒的时候，就是她最先跟我搭话的。

又是这个名字。在昨晚那极度疯狂的时刻，她嘴里喊着的也是这个名字。

我毫无防备，甚至还在谢我。而我，几个小时前，就像一畜生一样，在她无意识的时候，行占有了她的。

“沈远，你是个犯。你了你自己的小姨。”

早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一大碗熬得黏糊糊的白米粥，一碟自家腌的酸豆角，还有几个煮熟的咸鸭。

是王婶。

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和她独。

“吧嗒。”

“我想……我想自己去村里转转。”我随便找了个借。

“这孩，一惊一乍的。”李雅婷在厨房里嘟囔了一句，“赶洗，洗完吃饭了。”

“哎，估计是昨晚喝醉了，回来的时候没走稳，摔着哪里了吧。”她了自己的后腰，并没有究，“这酒啊，以后可真不能这么喝了。要是让你小姨夫知了，非得在电话里骂死我不可。”

“跟我还客气啥。”她咬了一馒，一边咀嚼一边抱怨，“这宿醉可真难受，浑都不对劲。觉腰酸背痛的，两条也酸得要命，就像是昨天去地里挑了一天的粪一样。下面也……”

我手里的筷一下掉在了桌上。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来。她发现了？！

那背德的刺激和烈的负罪织在一起，快要把我疯了。

从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那片邃的沟壑，以及那两团没有任何遮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白腻。

“多吃，看你瘦的。”李雅婷用筷夹了半个冒着红油的咸鸭，放我的碗里。

“你这孩，脸怎么这么红？”李雅婷突然伸手，想要摸我的额。

我没有理会，几步冲院，顺着门前的土路，漫无目的地往村里走去。

大军。

我走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早晨的李家屯已经彻底苏醒了。

杂货铺是一间破旧的红砖平房，门前搭着个简易的石棉瓦棚，棚底下摆着两张掉漆的台球桌，几个染着黄发、穿着拖鞋的村里闲汉正围在那里打台球，嘴里叼着烟，时不时爆一两句。

“好嘞，

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让你被那些村里的老光酒，他凭什么骂你？

听到脚步声，王婶转过，看到是我，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睛瞬间亮了一下，嘴角立刻堆起了一抹有些夸张的笑容。

我心里的那愧疚突然被一莫名的烦躁和隐秘的嫉妒撕开了一。

“也行。”李雅婷，站起开始收拾碗筷。

面前的柜台上放着一把瓜，她正一边磕着瓜，一边盯着一台老式电视机看。

路边的几棵大柳树上，知了已经开始不知疲倦地叫唤起来，吵得人心烦意。

铺里光线昏暗，一混合着劣质烟草、洗衣粉和陈年酱油的味扑面而来。

“怎么了？”李雅婷奇怪地看着我掉落的筷。

只要一看到她，我就会想起昨晚那在我下疯狂扭动的雪白躯，想起那些靡的声和她媚的。

“哎，你带把伞啊，外面太毒！”李雅婷在后喊。

我低着，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粥，本尝不是什么味。我的视线只能固定在面前的那碟酸豆角上，连抬看她一的勇气都没有。

路过的村民偶尔会用好奇的光打量我这个城里来的陌生面孔，但我却觉得他们那一目光都像是一把把尖刀，要把我剥拆骨，看穿我伪装下的那个肮脏、卑劣的灵魂。

“哟，这不是雅婷家那城里来的大外甥嘛！叫……叫小远是吧？”王婶吐掉嘴里的瓜，把蒲扇往柜台上一扔，情地站了起来，“咋了，大清早的，来买啥？”

大军有什么好的？

我猛地闭上睛，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慌地转过，跑到院里的压井旁，拿起脸盆，拼命地压。冰凉的井浇在脸上，却怎么也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和那恐惧。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村正中央的那棵大榕树下。榕树旁边，就是村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铺。

“不……不用了。”我连忙拒绝。

“那我先去了。”我像逃命一样站起，也不回地冲了堂屋。

这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回着，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我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必须找个地方买瓶冰，压一压心里的那邪火和恐慌。

我像被烙铁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了她的手。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埋得更低了。

我低着，尽量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快步走了杂货铺。

她的话突然停住了，眉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在受着的某异样。

当她弯下腰去端盘的时候，那件宽大的T恤领不可避免地垂了下来。

“没……手了。”我赶捡起筷，胡地在衣服上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小姨……你……你哪里不舒服？”

“王婶好。”我着打了个招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买瓶冰矿泉。”

“我……我没事！我去洗脸！”

柜台后面，一个着卷发、材微胖的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光毒辣地烤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着粪、草和泥土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