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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无聊了。
祝浔无趣的点起烟,连带着shen下的动作都懒散下来。
火星明灭间,guntang的烟灰簌簌落下,正好掉在女人雪白光luo的后背上,留下一dao灰痕。
“嘶......好疼,祝浔你怎么又在zuo爱的时候chou烟啊!”
女人jiao嗔着,尾音带着点撒jiao似的埋怨,腰却刻意往下塌,把tun往他kua间送去。
说是抗议,不如说是邀请。
祝浔回过神,笑眯眯地应了声“不好意思”,慢条斯理地重新动起来。
灯光下,烟tou在他指间泛着暗红的光,他xi完最后一口烟。然后,将那截燃着的烟tou,摁灭在女人的tunrou上。
pirou被灼tang的细微“滋啦”声被尖叫声盖了过去。
女人浑shen猛地一颤,脊椎像电liu划过,疼得toupi发麻,可那zhong被烧灼的刺痛还没来得及蔓延,便已经被另一zhong更原始的麻yang淹没。
只是因为zuo这事的人是祝浔,就让这疼痛品chu诡异的兴奋。
“畜生……”
她哑着嗓子骂,声音发着抖。
祝浔也不恼,他俯下shen,温热的呼xi扫过她的耳廓。
“你不就喜huan被我这个畜生cao2吗?”
话音刚落,他猛然ting腰,那genying得发tang的孽gen毫不留情地整gen没入,直捣hua心。
女人被ding得shen子发ruan,膝盖差点撑不住,她“啊”一声叫chu来,声音又尖又ruan,随即便是断断续续破碎的字yan,酥酥地往他耳朵里钻。
祝浔的动作cu暴极了,每次都连genbachu,再狠狠撞进去,nang袋拍打在tunrou上发chu“啪啪”的脆响,很快便把那一片白皙的pi肤打成绯红,跟刚才tangchu的红痕jiao织在一起,说不chu的yin靡。
他gen本没在意对方受不受得住。
与下半shen火热的节奏截然相反,祝浔脸上的表情冷淡到吓人,yan神甚至还在放空。
而这样一副表情挂在他那张漂亮到男女莫辨的脸上,反而别有意味。
他确实生得极好,好到不缺朋友,不缺女人。
还没成年,就被家教勾上床。那双涂着红se指甲油的手,带着他zuo完了整taoliu程,就这样迷迷糊糊地jiaochu初夜。
后来想,也不过那么回事。
“好舒服,要死了……最喜huan祝浔的大roubang了……”
女人甜腻的声音响起,缠着他撒jiao。
这话他听过太多次,其实他知dao自己技巧很烂,因为他从不在乎对方的gan受,前戏是懒得zuo的,有时连衣服都不想脱完。
不过,无所谓。
反正她们一看到他就shi了。
“母狗。”
他低低地吐chu两个字。
女人却像被这两个字打开了什么开关,双yan涣散,腰肢愈发疯狂地迎合起来,嘴里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利索。
“我是母狗……祝浔的小母狗……cao2死我,cao2死我这条小母狗……”
他加快速度,每次都狠狠碾过那块最mingan的ruanrou,routi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touding的灯光晃着,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夹着断断续续的哭腔。
终于,祝浔闷哼一声,腰shen猛地绷jin,把一gu又一guguntang的nong1jing1隔着保险tao尽数she1进她的最shenchu1。
女人也跟着到ding,浑shen痉挛似的缠住他,过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撑起ruan绵绵的shen子,凑过去在祝浔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她知dao祝浔不喜huan亲嘴,这就够了,不能贪心。
“宝宝好bang,辛苦啦~我先睡了,明天给宝宝买喜huan的mo托好不好?”
祝浔没应声,算是默认。
他起shen进了浴室,水声哗啦,他站在淋浴下面,仰起脸,任由水liu冲刷,从锁骨一路淌下去。
水汽蒸腾中,他闭着yan,脑海里浮现的是刚才那截烟toutang下去时,女人tunrou上微微痉挛的chu2gan。
嗯......倒是比zuo爱本shen有意思。
现实是,祝浔就是这样拿着一副完mei到不像话pinang的穷小子。
高中毕业前,祝浔的家ting情况还算不错。后来家里chu事,一夜破产,可祝浔的生活质量并没有因此跌落多少。
因为还是有一群人捧着钱,yanbaba地贴上来。
求的嘛,无非就是这jushenti。
所以,无聊。
很他妈无聊。
祝浔洗完澡chu来,看着床上已经睡死过去的女人,捞起外taotou也不回的直接chu了门。
虽然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