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

但是傅川像是本没有把她的话当一回事，重新拿起被她扔掉的那支发钗，又递到了她的前，问：“喜这支？”

最后锦一只能耸了耸肩，自己也很是无奈地说：“其实真的没什么可好奇的，很显然是因为才瞎啊。”

就在她暗自庆幸之际，却听得他突然话锋一转，说：“原来公公不光看上去像个姑娘，就连这喜的东西也一模一样。”

也许在这一上面，没有人能和她同受。

不过值得欣的是，不结果如何，总归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想必今晚以后，傅川应该就不会再记得她这个人了吧，多好。

这让锦一过度膨胀的自信心终于逐渐消了下去，可是要如何同傅川说清楚，萧丞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我知。”他回答得很随意，目光一直落在摊贩卖的品上。

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傅川没有再执着于这个问题，快脆得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似乎是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了。

喜的……什么东西？锦一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正攥着一支钗。

让人一直记挂着的问题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现了，却并不是想象中的兴师问罪。他的吻平静，没有再提起旧账，或是指责她背信弃义，就如同在和她讨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原来他喜的是睁说瞎话？那怎么不早说，还兜兜转转这么久。

“魂不散”四个字她不好说，又找不到别的词代替，于是只能言又止。

锦一蹙着眉，心想这也许是她从傅川中听见过的最没有意义的一个问题了吧，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又在试探她么？

即便如此，傅川也猜得到她的下文。大约是因为重视，他这回没有再专注于摊贩上，而是抬起来，神情专一地看着锦一。语气虽然还是很随，听上去却不像是玩笑话。

“……”就像被了手般，她猛地把那发钗扔了回去，把手背在后，解释，“大人别说笑了，我刚才不是光顾着和您说话么，哪儿能注意到这些，随手拿的罢了，随手拿的。”

“大人，侮辱人也不该这样吧。

唔，不对，她怎么差又当真了。明明傅川也压不想再听见她帮萧丞说什么好话吧，毕竟已经够不服气的了。

或许这世间有些事情就是有这么巧，但她发誓她真的是随便选的一个摊贩，而且当时也无心关注卖的是什么。

“知？”锦一因为吃惊而提了音量，就连所谓的敬称都忘了用，“既然知那你怎么还这么……”

他本就在朝廷上与萧丞势如火，自然是不愿意在任何一方面输给他，之所以介怀恐怕也是因为输给了萧丞而不是因为她。

“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择萧厂公。”

瞎不知是不是真的，但这个回答绝对是瞎诌的，可傅川竟没有究，只是付之一笑，连视线都没有在她上多停留，这让锦一不得不又开始重新怀疑他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