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她这个惯犯略胜一筹。她笑了一笑，偏脸躲面：“既然是男人，那就该学会好聚好散。”

左腕还被他握着，一一低的落差，她低着，小臂悬吊，是温柔又无力的曲线。

「似乎」得到确认，她想，他的确成熟多了。

伏城掰开她膝弯，用力向里撞，刮过她极的位置。刺激来得凶猛又烈，没过几下她受不住了，腰腹向上起，双大开又死死夹。

一语搅起些波澜，希遥收回视线，仰脸看了看他。彼此倒都是心平气和的，只是沉默之下，一时分不谁更虚假。

刚说完，手腕被他松开，自己摔落到膝盖上。有些突然，也有些痛，她很想看看他的表情，却没有勇气，只好想象。

没人声，他又：“这么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

闭上长叹声气，他将自己退来。抓住希遥的胳膊，把她拽起转，他定定跟她对视，而她双正发，跪直了没多久，又在他面前慢慢坐下去。

只是平静又平淡地问：

因为说到这里他声调没变，也不像从前那么易被肢卖，心绪波动时，会将她陡地攥。

“……我们还有可能吗？”

越来越重的一次次，希遥在他下失魂尖叫。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一并地糅神经，她浑颤抖，张急促息：“别了，我受不了了。”

希遥还在发愣，为他的上一句话，说她厉害。听到那词时，无端就走了神，心里闷涨着，无意识地应声：“是。”

语气很慌张，这回却没能引人怜惜。

愤怒漫上心，他横着心发最后一次脾气，将她抓的双手住，充耳不闻地继续送。然而听着她声音越发失控变调，他眶忍不住地泛酸，红着使劲眨一下，试图让视野清晰。

“不是说，你是个男人吗？”

其实他心里很知，这时候动对她来说有多难忍。因此以往他不忍心，再急着要也闭气停顿，等她余韵完全过去。

手指抠，把床单攥印痕，灭的眩将她淹没，她微睁开，里带着哭腔。

混地开苦苦哀求，伏城只是咬牙埋，默不作声。

想也知，她的答案太绝情。伏城静了良久，勉笑一声：“是，我没你厉害，是我太看不开，放不下。”

累积太久的失望，在最后一刻，质变成这次近乎暴的侵占。

而如今想来只剩可怜。多少事上他都是这般，委屈了自己只为她好，只要她兴——可就是这样，他依然没打动她。

弱下去，她早都平复了，他持问那么多遍的问题，还是没回答。

伏城眸一暗，手在她视野之外攥拳，竭力维持的理智覆灭，他忽然扳住她肩膀。将她重新推倒在床上，冷冷说：“行。那最后一次，让我够了再走。”

可能是她答得太快，所以听起来果断又决绝。

“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伏城的声音从传来，清亮中几分沙哑，较之去年夏天，似乎成熟些了，“那直接给我个准话……”

跌落在床褥，希遥被他牢牢压住，不由分说，从间再次。刚过没多久，她下红又脆弱，炙的结结实实贯，她倒气，猛地抓住他胳膊：“不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