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初选的是一老电影，，自德国。六十年代的背景，画质还有些模糊，讲述的是在战争中，一位少女的男友无辜被炮弹波及死亡了，伤心绝的少女被一位军官救下，在军官向她表白后，少女无法以相同的情回报，只能以相许。

尉迟暮任何事都是专注的，因此他任何事都很有魅力，此时他那双为了艺术而生的手正握着刀柄快速地动作着，路初甚至觉得他抖动的手腕都极了。

路初也不跟他客气，打开冰箱看了看，拿了几颗草莓来。她一边往嘴里着草莓，一边兴致地欣赏着他拿着刀熟练切菜的样。

“冰箱里有果和果。”他一圈圈挽着衬衫的袖提醒她。

啧，啊。

她了颗草莓压在他上，“张嘴。”

尉迟暮伸尖掉上的渍，沉沉地看了她一，“很甜。”他说完便转过继续专心致志地切菜。

他担心自己再看着她会忍不住想要吻她。

尉迟暮是无法拒绝她的，只能说好。

来。

路初走到他面前，见他没反应，在他前挥了挥手，“被我呆了？”

电影放完了，天也彻底暗下来，屋里没开灯，两人坐

尉迟暮回过神笑着，“嗯，呆了。”他摁下车锁，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从她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肩宽腰窄，西装包裹住的一双又直又长，袖挽起半截，的小臂肌分明。

尉迟暮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一顿，他微微侧看了她一，缓缓张开嘴。

他看愣了，恍惚间前的影似乎跟四年前那抹倩影重叠在了一起，她又回到了十六岁的模样。

电视下的矮架上排列着整整两排影碟。

他的住确实离她的公寓远，开车将近一个小时才到。是一幢现代化的两层楼建筑，采光很好。

聪明的人认真任何事都不会差，尉迟暮的厨艺也让路初自叹不如。

尉迟暮把最后一个盘放洗碗机，笑着调侃她：“你会饭就已经让我很惊讶了。”

他走向沙发，抬起手腕看了时间，正要开，路初截住他的话：“时间还早，能看电影吗？我刚看见你的碟里有一我一直想看的。”

路初忍不住凑了过去，目光从他垂着的睑过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薄而粉红的上。

尉迟暮带着路初门，门右手边就是空间很大的客厅，客厅对面是开放式的厨房。他示意她随意坐，他去准备晚餐。

路初其实早就看过这电影，只不过直到此刻她也没想明白，信仰，到底是，还是不？

少女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回答了他三个字，她说，对不起。

路初把草莓他嘴里，指尖过他的嘴，看着他嚼了几下咽下去，才问：“甜吗？”她眨着一双大，波光粼粼的。

少女的第一次，直到她的最后一次，都托付给了那位军官，电影的尾声，是军官负了重伤，最后的时间里，他问了少女一直想问却一直没问的那句话：“你过我吗？”

四个菜被两个人吃的净净，还喝了几杯红酒，路初躺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叹：“我以为我的厨艺还不错，跟你比起来简直相形见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