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婷婷红着眶反问。

她胡地抹了把脸，推开顾成禹和陈婷婷，“抱歉，我想先走了。”

“但还是谢谢你，也不用麻烦了，我包里带了外。”

陈婷婷经过的时候，顺手推了他一把，他差没站稳。

不知是被哪个词动到，霍骁敲烟灰的手，突然停在半空，表情被暗影遮挡，显得晦暗不明。

“麻烦你，让一下。”

代完后，霍骁再次垂眸看着她，表达歉意，嗓音醇厚带着温度：“不怎么说，这事都发生在我们店里，有必要的话，你可以索要赔偿。”

正和同学开黑的杨樱也闻声跑过来，看见纪瓷校服上的污渍惊呼：“天哪，怎么这样啊。”

“纪瓷，是你对吧？”

纪瓷苦笑，“看来老天爷都帮着我，想让我尝尝长岛冰茶是什么味。”

纪瓷背上琴包，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

霍骁将烟灰抖掉，无意掺合小年轻的事，沉声问付燃：“费不要钱？”

杨樱声线了些，去看站在门边的霍骁。

“......”

“陈婷婷你有病吧！——”

事情发生的时候付燃正在吧台边清洗杯，现在男主角走了一个，他偷偷瞄了一后的情况，压低声音问靠在工作间门烟的霍骁，“现在什么情况，小三和正房刚？”

纪瓷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不宜门。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距离不远的人听清楚。

“她有病！”顾成禹狠狠重复了一遍，圆的脸上堆着怒气，他走到吧台边想去借一条巾，刚转就看见霍骁抬起吧台的暗门走了过来。

如果顾成禹不是这个时候碰巧接到老妈的电话，他还看不见这一幕。

“好嘞。”吧台后面的人立刻应声。

酒洒得纪瓷的脸上上到都是。

“你给我等着。”

付燃讪笑一声，连忙三下五除二洗完了杯，消停了几秒，接着扯了块净的布靠在吧台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拭杯沿，注意力仍放在吧台外面。

她转过，霍骁正好上前，大的影覆下，似乎在查看她的情况，没等几秒，他冲吧台那边：“付燃，找件净的衣服过来。”

“...你哥？”

“我表哥啊。”顾成禹没再多解释，直接将纪瓷推到工作间门

说完，她从钱包里掏张100元放在台面上，侧的时候觉霍骁正好抬起看向这边，她不想一天在同一个人面前丢脸两次，直接对付燃说：“不用找了，谢谢。”

纪瓷极浅地扬了下角，“你觉得是就是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陈婷婷没给她多余的反应的时间，抄起吧台上陆知洲的那杯酒，二话没说朝对面泼了过去——

一向寡言的顾成禹此刻倒是很，也站过来拦住她，“你听我哥的吧，他这有换衣间，很方便的。”

同一天，在同一个人面前丑两次。

因为的差距，她得微微抬才能看见他的睛，但她此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