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胡吃海，年纪轻轻胃就病了吧，现在疼，就是你活该。”

晏爹话一说完就意识到了话里的漏，他好了晏栩一定会怼一句“说得跟您年轻时候没浪过似的，今晚儿上喝多那个不是我爹是我孙呗”的准备，万万没想到晏栩垂着眉，，轻声回了一句：

晏栩闭关练了两个多月的英语，晏妈妈心满意足地炖了两个月的汤给宝贝“闺女”补猪脑。

“您少吃碳吧，”晏栩嘴里嚼着鱼，“秋刀鱼里有白质和人必不可少的EPA和DHA等不饱和脂……”

“咳咳咳咳……”晏爹一鱼呛在咙里，幸好秋刀鱼没有多少细刺儿，否则明天天安门就要降半旗，微博一整天变黑白。

晏妈妈知“女儿”的“二次考”持不了几天，只能每天对着灶台祈祷再让这小混浑几天疯，让她把“妈妈瘾”过完。某天晚上晏妈妈着晏栩喝完骨汤，忽然瞥见晏栩胳膊上青了一块，问他怎么的他也不说，晏妈妈没辙儿，只能让大总李叔去查查，这浑玩意儿是不是又和谁打架了，对方什么人，打成什么样，多赔钱，别上搜。

晏二公从小生惯养，养尊优，长这么大没吃过亏，从前难过的时候就躲被窝里不来，什么时候自己想明白、有勇气面对世界能重新人了再来。

有诈！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不是，”晏栩咙上下动，似乎咽得很艰涩，“这鱼有苦。”

“您说得是。”

晏栈从小聪明懂事，一边当着院里的混世王一边占据年级纪第一名，从幼儿园小班到三，从来都没超过十钟睡觉。晏栩就不一样了，从幼儿园小班到三，从来不知学习是什么玩意儿，他没在凌晨前睡过觉，因为不是打游戏就是打群架，两个儿都没让晏妈妈找到过当个勤劳勇敢又善良的好妈妈觉。

晏栩摇了摇：“没事，胃有疼。”

晏栩沉默了很久，才说：“您喜就好。”

晏爹的目光在秋刀鱼和晏栩之间来回游移。

国人每次下决心改变不满的现状，朝向好的未来迈步时，总是不约而同两件事，第一，健；第二，学英语。

比起晏爸爸在夜里窥到晏栩一丝变化，晏妈妈则晚了二十多天才发现儿不对劲。

“理我都……就算懂吧……”晏爸爸抬，墙上挂钟显示着凌晨两半，他了气，疑惑，“但是，你为啥不给我煮碗素面啊。”

李叔回来脸有古怪，敷衍着说是晏栩自己摔的。

“摔得有什么不能说的？”

冬季、夜、面条，多适合父俩推心置腹，煎了个外国菜算怎么回事？

小块送嘴里：“行了吧。”

但这次，他正常到反常。

别墅内灯光惨淡，映照得晏栩脸有苍白，晏爹嘴里着鱼，糊问：“你怎么了？”

“是吗？我觉得好吃的，”晏爹清了清嗓，装作毫不在意，“但还是有步空间的，你小不要得意！”

这熊孩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呛了他好几句不仅没怼回来，还会菜了？

晏妈妈半信半疑，毕竟这二孩不是没放过军犬，然后在天安门广场上和狗比谁跑得快的光荣

“他在广场上骑自行车，被宪兵撵的。”

“继续说啊？”晏爹又冷笑一声，底闪烁着明晃晃的戏谑，“刚学两招就和你老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