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看着她这副躲盗一样的架势，还没来得及吃惊，只听“当啷”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郁瑶的衣袖里落，砸在地上，还弹了两下，骨碌碌地了去。

她脱去衣服，把自己慢慢浸里，那铁沾了，也显得柔和起来，漉漉的，安静地躺在她的手里。

郁瑶掬起一捧扑在脸上，想缓解脸上的发烧，然而很，被这气一蒸腾，脑反而更有些发，只觉得一说不清的力直冲上来，冲得人两颊，心加速。

“陛下，可要添吗？”

那时候，她只顾着安抚季凉，以免令他更难堪，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就把这东西往衣袖里顺手一。当时无意，现在回想起来，却暧昧得令人耳。

郁瑶这才发现，她泡在浴桶里神游，心猿意了太久，桶里的

郁瑶快速呼了几下，抑制那莫名涌动的意。

门外忽然传来玉若的声音，郁瑶仿佛羞耻的心思被人撞破，惊了一，仓皇扬声：“不用了，朕洗完了，上就来。”

郁瑶啊郁瑶，你还是不是个东西了，她在心里告诫自己，把人家骗来，受这一番屈辱，不想着如何赔礼弥补，反而在这里回忆人家最不堪的时刻，你一廉耻都不要了，你如何对得起人家季将军？

她没有睁，任由珠顺着鼻梁和下落，前忽然就浮现季凉今天的样。

玉若应了，上前：“那婢替陛下宽衣。”

沙场上的大将军，被困于方寸之地，凤目半阖，羽睫轻颤，白玉般的肌肤上泛着异样的红，尽郁瑶心不在此，没敢细看，却也能瞥见他腰线实，双匀称修长，在那刁钻刑的折磨下微微发抖，却不敢擅动，只能听凭她慢慢取下，即便已极力忍耐，仍压不住齿间溢的浅浅低。

郁瑶大窘，慌得向后猛退一步，双手抱，磕绊：“不，不用了，朕自己来就好。”

不怪玉若尴尬，连她自己都觉得咙里堵着一团火，上不得也下不得。

郁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腰间一松，腰带已经飘然落地，玉若的手指便要向她的衣带探去。

直到她去合上了门，郁瑶才舒一气，将手缓缓摊开，掌心里是今日季凉受辱时所用的刑，她刚才握得太，在手心都留下了痕迹。

郁瑶闭了闭，哭笑不得。

郁瑶想了想她刚到这里的时候，跪在床边衣着清凉的几名男，又想了想这个场景，忍不住在脑内哀叹了一声。

两人同时低去看。

只希望季凉没有发现这一节吧，不然怕是真要把她当成变态了。

她怎么就把这东西带了回来呢。

外面应了一声，又沉默下去。

玉若的神情也难得有几分不自然，飞快垂下，“陛下请沐浴，婢在外面候着。”

除了她亲生老娘谁也不能脱她的衣服！！！

香茶，有时也会唱曲舞助兴的。”

空气静止了几秒，郁瑶才如梦初醒，一个箭步过去捡起来，手缩衣袖里，脸上得如火烧。

“不必了，”她作镇定，“朕如今已得佳人，不需他们再伺候了。”

是一枚铁，圆状，半镂空，内侧密布锯齿状的小刺，在灯下连上面的寒光也显得不那么森冷了，反而透几许晦涩的意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