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多少有不好意思，自己娶回来的夫郎，过了这些日，竟然对人家的过往一无所知，还要去向旁人打听。

这算什么？

如此一路说着话，二人也就来到季凉的住，对他说明了来意。

近，不，风景秀，理说是个不错的去，只是郁瑶昨天又是祭祖，又是与他们明枪暗箭地锋，下对爬山这样消耗力的活动，着实提不起太大兴趣。

她一想起昨天舒榕的那些话，他脸上报仇一般的快意，还有季凉极力隐忍却仍苦涩难当的神情，就觉得心里像扎着一刺，心一次，就疼一下。

郁瑶看了看她饱满年轻的小脸，无话可说。

哦，原来是在替她考虑。

郁瑾倒并没有取笑她，只是转转睛，认真地回忆，“他啊，应该是个苦的人，但我还真不清楚，那总得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当时我还太小。”

“行，那辛苦你，能不能再去帮我查一查。”

“你放心，”她叹了一气，“无论发生过什么，我只会心疼他，断然不会再去伤他。”

“没问题，我就是大内第一密探。”郁瑾一边应承，一边揶揄她。

季凉尽对郁瑶仍旧没什么好脸，但总归是郁瑾有一，天真烂漫，活泼情，一一个“皇夫”叫得甜，最终还是把人成功说服，和她们一同上了青华山。

“是吧？”郁瑾皱了皱鼻，“哪像你，昨天宴席上竟然妄图坑害亲妹妹，真是……”

小姑娘却认真得很，“他世凄苦，原本也就过得很艰难了，我见皇你待他那样好，还以为你是知情，却原来你并不知。那无论我查什么，你心里是否介意，至少不能因此休弃他，不然我就是在帮你造孽了。”

连一个不相的人都知他过得苦，自己这个当妻主的，却没有早些留意过。

季凉低看着山溪边盛开的

郁瑶十分动，真诚：“还是阿瑾最好，多谢你。”

郁瑶看着她如此郑重告诫自己，心忍不住又酸了一酸。

不料郁瑾看她一，笑得有些狡黠，“哎，我这可是在帮你。你们早早地同我去，说破了天，也是我顽，拉着你和皇夫瞎跑，但你要是留下了，万一稍后父君让你陪舒公赏个什么的……”

他原本就生得极俊，廓英，而眉温柔，此刻在明媚景之间，平添了几分意，好看得彷如画中人一样，一时间竟让郁瑶看得失了神。

话音未落，却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转过来，圆睁着睛，“皇，我们先说好，你可不能因为这些休弃皇夫的！”

“什么？”郁瑶皱了皱眉，没想明白这是哪儿跟哪儿。

她把人娶回来，困了里，却对他的过往不闻不问，在他被人欺侮的时候，连半分都没能护着他。

山上清幽，清明时节莺飞草长，天气也舒适宜人，季凉自以来，倒是难得有如此自在的时候，神情也褪去了平日的刻意冷淡。

她中啧啧了几声，郁瑶想起昨日自己说的，“在座的皇妹中还有好几位不曾娶夫”，不由缩了缩脖，也只能认了小丫这句排揎。

不过她一转念，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有事想问问你。”她咳了一声，“就是，你皇夫，他过去的事你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