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只是制服他，便是真要杀他，也足够了。

天下女，无不视夫侍不忠为奇耻大辱，何况自古帝王多疑。

他

老侍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才对季凉展开一个极圆的笑容，“让季君受委屈，实非等所愿，但这不也是迫于无奈吗。”

“我不过是将一银针，打了你腰间位。”女，“放心，暂且不了。”

他伸手一引，指向地上。

太凤君不惜用这手段废他双，未免过于小题大。

他一时受不住，一，便向前扑倒下去，跌在叶错落有致的地毯上。

“啊……”季凉猝不及防，只觉腰间如被蚊虫叮咬一般，不过微微一疼，下一刻，却有一难耐的酥麻迅速蔓延开来，像有千百只虫蚁在蚀骨髓，直令人酸难当。

有一人会意地走上前来，单手化掌，向他后腰轻轻一拍。

“季君，请吧。”老侍人脸上的皱纹堆叠得像朵绢，看似是笑着的，却透着沉沉暮气，“也别让老们为难了。”

季凉伏在地上，忍着那难捱的酸疼，只不愿去看那令人厌恶的嘴脸。

他随着那些人一路来到仁寿，被带正殿，朱欣约莫是被带往偏殿去了，临分开前犹自在喊：“饶命！是他不守夫德，蓄意勾引我，我只是喝多了酒，一时糊涂……”

旁有人发轻笑，仿佛嘲讽。

“你们对我了什么？”

对方却吃准了他此刻手无缚之力，慢条斯理，全不惧他。

男生来柔弱，无法与女相抗衡，他只是受封了将军，又不是天赋异禀，任他在疆场上多敢于厮杀，手中无刀无剑时，这样十来个壮妇一同对付他，他哪里有半分胜算？

他的边站着一个女，材瘦，面目平板，整个人透着一死气。

太凤君与郁瑶，此刻应当还在凤阙台，也不知几时才会赶来审他。他涉嫌与外女私会，此刻已是罪之，要他静跪在此地等候问话，他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失当。

他的过往纠葛确实无可辩驳，郁瑶会信他吗？

在他们警惕的注视下，季凉面目从容，目不斜视，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便直直跪在了地下，面向着空无一人的座椅。

季凉闭了闭，轻蔑地笑了一下。

“季君也知，您是舞刀剑的，与寻常名门公多有不同，这要是万一伤着了太凤君，可怎么好。老只能此下策，还劳您担待了。”

那老侍人笑得波澜不惊，“季君莫怪，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们！”他难掩内心惊惧，勉支撑着上，回怒视诸人。

先不论他自知与朱欣相见，定然惹人误会，此番被人以私会之名扣押，并未想过半分抵抗，单论仁寿有这样多的健硕女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他咬牙关，想要支撑起自己重新跪得端正，作了片刻尝试，却瞬间大骇——他的得没有半分力气，尤其是双，几乎像化在了那怪异的酸里，完全觉不到了。

却不知在他后，老侍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笑，冲一旁使了一个。

大健壮的女肃立两旁，看样是担心季凉有功夫在上，以备他作抵抗，特意防着他的。

季凉的边划过一丝苦笑，冷汗涔涔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