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他？”几乎痛到没有力气，他缓缓划开隐匿在袖下的一伤痕。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模仿别人的行为，在宋家一直着面的她疲累于成为一个自己不想成为的人，也对别人的这行为本能地排斥。

“你不是喜我得你很舒服吗？我什么都会，求你，我可以让你更舒服的。”他颤着不择言。他想不到能留在她边的理由！

“所以……你没打算理我。”陈述的吻，似乎是被等待许久的宣判后尘埃落定的叹息。

再次仔细观察他，居然看到了他拼命忍住却似乎要夺眶而的泪。

苏无恙观察着他苍白到透明的脸，觉得应该差不多了。骄傲如宋慕辰，不可能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还能死缠烂打地求一个荒谬的情人份。

其实细想，五年前他同意被自己折辱，是不是有几丝自愿的成分？

她刚刚冷漠的吻将他这些日煎熬的等待全盘否定。似乎再说什么都没意义了……

他的意思是……他活好？他会伺候人？

苏无恙僵住了，飞快地扫视了周围的环境，幸亏这里没什么人，而且两人用中文，应该也没人能听懂。

放弃吗？不可能的，多少个撕心裂肺的夜晚都熬过来了，怎么可能功亏一篑。

荣升为小三的宋慕辰还是有些患得患失。

“我的意思是……就像以前一样……我你的情人，”终于说来了，其实不是很难，“可以吗，我求你了。”

“闭嘴，”她的眉间染上了戾气，“你永远不可能成为他。”

他飞速地运转大脑，想到最近正在努力的事情：“你喜的类型我都可以学的，我会成为第二个安宥谦……”

宋慕辰脸一白。只是一个不能见光的份，他都没有那个价值。

“恙恙……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你的边……”他艰难地最后一搏，即使知希望渺茫。

“您老现在不就坐在我对面吗。”苏无恙撇了他一，有些恼怒他又打断了自己刚刚看到书里的一个理论之后理解的思路。

心脏又重复动，而且速度不断在超越，他仿佛回到了校园里的那个楼梯，少女也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将他从渊中生生拉了回来。

看着他里哀求卑微的神，她久违地从心底慢慢溢一丝征服的快。从小被他压了一，如今可以通过这方式看他恳求自己的觉也不错的——她有些动摇。

……

而这话听在宋慕辰耳里，又是另一意思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从宋慕辰的里说来，他是疯了吗？

苏无恙翻页的手一顿，似乎有些惊讶。

虽然从那天以后，她就能回他的微信了，但还是不冷不答不理的样，也没有传唤他去她那里“伺候人”。

“可以。”漫长的沉默之后，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征服的快还在累积，罪恶的渐渐破土而。似乎这慢的折磨也是报复的一？

他知，恙恙是一个重诺

但总归是得了一个的承诺，并且多了微信的，已经足够他藉度日了。

两人的气氛十分诡异。一周前，他还跪在她面前求她不要离开，而如今却平静无波地坐在异国他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有什么，值得我的情人的。”她的话语中带了一丝轻蔑，重重地敲打在他的心上。

是一白，睫低垂下去，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