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她从没有谈论过她妈妈，他想过很多可能，却独独没有想过她的回答是这样，此刻突然后悔来之前没有找曲漾唐川了解清楚情况。

两人在房间里偷偷腻歪了一会儿，沈渔又给他展示了小学的毕业照，池澈还想看初中中的，但是都被拒绝了，理由是觉得自己太难看。池澈挑眉，接受了她的理由，心里暗暗记下，谋划着以后一定要看到。

沈渔看着他的反应就知他在想什么，笑着打趣他，“逗你的，只是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而已。”她把人拉起来带去自己的房间，从书柜底层拿小学时候很火的同学录，里面夹着的学照，献宝似的给他看。

心疼。

池澈的表现很好，倾听和回答时会一直直视对方双，让人受到充分的尊重。

“可以喝的。”池澈双手接过。

沈渔发现池澈喝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喝醉的样和平常基本没有什么差别，只有脸红了一些，只是在实在撑不住困意的时候转过笑着对沈渔说了一句“我有困，先睡一觉可以吗”，沈渔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低便靠着椅背闭上了睛。

也不知是在和谁说。

“我小时候很可吧。”

结果说能喝的人没一会儿便醉倒在了桌上。

沈复文好了六菜一汤，在厨房扬声叫沈渔端菜。看到晚餐沈渔睛一亮，从菜式上看了沈复文对池澈的初印象，她心里颇有小小的自豪。

“那我好喜你，算犯罪吗？”他靠近她的，低声问她。

“你怎么让他喝这么多？而且爸爸您也不能喝这么多呀。”沈

他环住她的肩将人搂怀里，低下吻了吻她的发，“特别可，我好喜她。”

如果他们以后有了宝宝，如果是个女孩，是不是也会和照片里的她一样可？他想。

沈复文一边吃着饭一边和池澈说着话，随意的问了他的家情况，两人认识的经过，又聊到一些时事新闻。沈渔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暗暗观察着池澈和沈复文的反应，时不时给两个说的正的人夹菜。

她从沈复文的语气中受到了她爸态度的变化，最后甚至又从酒柜里拿一瓶酒来。沈渔看了看标签，不是最近的新酒，她记得年三十那天明明检查过了酒柜，不知这一瓶又是沈复文从哪里变来的。

“小池能喝酒吗？”沈复文拿三个杯摆上桌。

沈渔抬手抱住他的腰，笑：“这样不行，你这是在犯罪。”

但是，他一定不会让她这样让人心疼的表情——让他心疼的表情。

沈复文一闷了小半杯，摆摆手，“知，小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别勉。”

池澈笑笑，“没关系，我能喝。”

池澈将黏在她笑容上的视线下移，看着手里的照片。小小的人儿剪着锅盖，端端正正坐在第一排最右边的椅上，抿着嘴，也不知是在忍着不笑，还是在忍着不哭。

沈渔也接过，三人小小的碰了杯，喝下第一时她才发现，这好像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喝白酒。往常在家里吃饭或是在外面餐厅也只是曾一起品过红酒，但都没有喝多；有时他应酬回来，上残留的也都是红酒的香气。她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句，“别喝太多。”

沈渔仰印上他的，“当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