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也是只对贺嘉誉，没给白黎之半分半毫。

不仅镇定自若，还有份莫名其妙的熟稔。

时嘴得很，不想说的死都不说，贺嘉誉没再多问，叮嘱说：“宝乖,你和你爸说一声吧。顾云霄那孩虽然没对你过什么事，但他真危险的，什么事儿都能来。”

时刚说完，白黎之推门来，清朗的音些微泛沉：“贺总。”

不仅偏执，贺嘉誉还认为顾云霄是很有黑暗心思的小变态。

时比白黎之矮不少，她目光平视时，不会与白黎之对视，就这样“无视”着白黎之离开。

随着他说话声一同来的，是他的脚步声，踏在瓷砖上的一步步清脆响亮。

虽然贺嘉誉不知乔焱怎么惹着闺女了，但时这小姑娘当真气不小，能折腾人的，心说这可够老乔受的了。

时低抠手指：“不想说。”

时过白黎之边时，白黎之闻到了

学院了,是我大一学弟,前两天给我打了电话,和我说了一声好久不见，就挂电话了。”

她也知小姨夫可能会告诉她爸，但她就是不想直接和她爸说话。

时挖了挖耳朵，没听见似的，也没有回答，从转椅上站起来：“贺总，那您先忙着，我先走了。”

非褒义非贬义，是一个中的形容。

贺嘉誉摆手说：“走吧，你说的事儿我记着了，放心。”

这孩睡得脸上都是发压来的细细纹路，脸也睡得通红，贺嘉誉扯了张纸巾递给她：“你把屎和。”

时，然后趴在贺嘉誉的办公桌上发呆，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行，我知了，”贺嘉誉给时吃安心，“如果顾云霄再来找你，你也不用张，他当初也是为你好，不能伤害你，估计就是对你有偏执。”

时：“……”

接着脚步声忽然有片刻凝滞，似是刚看到办公室内还有另一个人。

时也不是要和她爸置气，就是不太想和她爸说话，心里发堵，所以在听说顾云霄回来后，她就过来先告诉小姨夫了。

被一敲门声吵醒，助理来说：“贺总，白黎之白老师来了。”

时趴在办公桌上,下颏搁在胳膊上，继续摇：“还是不想说。”

时迷迷糊糊睁开。

也不知他这份熟稔是哪来的，好像他失忆了，从来没伤过她似的。

时挤着眉对小姨夫笑了笑，挥了挥手，转走。

贺嘉誉：“……”

时摇。

“你爸知了吗？”

时继续摇。

“小仙女才没有屎和呢，”时一边嘴，一边屎抹嘴角，还真了屎，嘿嘿笑说，“小仙女也有屎噢。哦对，不用，我嘛要躲起来，不用。”

白黎之目光一闪，镇定自若地打招呼：“时也在。”

“不想说？”贺嘉誉奇了怪了：“你和你爸不是无话不谈吗，怎么这么严肃的事,你还不想和你爸说？和你爸吵架了？”

“嗯？”

她转过来后，也没抬看白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