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镜子看背后两个姑娘，赵楚楚茫然开口：“然后呢？”

“然后有一天，我终于接受了。”

叶思北转tou看她，轻轻一笑：“我接受他们有坏，也有好，这是两件事，它会chu现在一个人shen上，但我不能混淆。面对一个人的坏该拒绝，但好的他们，也不会因为坏而抹杀。”

“那an照你的说法，这世界上有坏人吗？”

林枫听着叶思北的言论，不由得笑起来。叶思北想想：“人之所以坏，不是因为犯错，而是因为犯了错，还不回tou。”

“而我认识的赵楚楚，”叶思北转tou看向赵楚楚，“她会回tou。”

赵楚楚看着叶思北，她噙着yan泪，没有chu声。

也就这片刻，林枫把车停下来：“到了。”

赵楚楚bi1着自己收回目光，她控制着自己，伸手推开车门，艰难下车。车重新启动，叶念文坐在副驾，他一直在看赵楚楚。

他看见赵楚楚抱着自己，似乎是在嚎哭，她哭着走上台阶，叶念文远远看着，不知dao是怎么想，他突然叫住林枫：“林警官，麻烦您停一下。”

林枫急急停车，叶念文同叶思北打了一声招呼：“姐，我去找楚楚。”

“你……”

叶思北话没说完，就看见叶念文跑着回去。

林枫转yan：“要不先走？”

叶思北迟疑片刻，点点tou：“先走吧。”

不算远的距离，叶念文朝着赵楚楚一路狂奔，在赵楚楚踏上台阶前，他一把抓住她：“楚楚！”

赵楚楚愣愣回tou，她满脸是泪，她看着叶念文，叶念文chuan着cu气：“我带你……我带你去自首。”

“自首？”

赵楚楚沙哑chu声，叶念文点tou：“对，你说的对，你是个人，我也是。”

“我们都自私过，我们都犯过错，可犯错没什么，我们改过，才能重新生活，如果不改，就一辈子在心里。”

“错就错了，我们弥补，这次我陪你。”

赵楚楚yan泪liu下来，叶念文站在当年告白的那个台阶上，他仰tou看着她：“我陪你自首，我等你chu狱，等你回来，你还是赵楚楚。”

“对不起，你最艰难的时间，我不在。”叶念文红了yan眶，“以后我再也不说你去酒局，我每天接你回家；我再也不说你穿裙子不好，你穿裙子我就陪在你shen边。我们一起努力，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你自由选择你的职业，你穿你喜huan的裙子，你化妆，别人都只会说赵楚楚你真漂亮。”

“如果再来一次，”叶念文哽咽，“我一定要给你很多勇气，让你知dao，人生有一点点错误没有关系。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指责，如果我可以给你一点勇气，”叶念文满是期待看着她，“你一定会站chu来的，对不对？”

赵楚楚没说话，她看着面前这个她一直觉得像孩子一样的青年，他好像突然长大，突然就知dao了人世间的所有悲喜。

好久，她笑起来。

“我会的。”她han着yan泪，拼命点tou，“如果再来一次，我会站chu来。”

每次试图遮掩错误，都会hua向更shen的shen渊。

然而在将手放在叶念文手中那一刻，虽然知dao未来的命运可能会是牢狱，会是指责，她却终于在这半年来，第一次gan觉到轻松。

她回到家里，去拿chu了那瓶她一直放了很久，不知dao该扔不扔掉的药瓶，和叶念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