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你还记得吧。”薛芃吻很淡，“方紫莹说，杀害我的人不是她，真凶另有其人。”

陆俨不知什么时候跟着她过来了，和她隔了两步，杵在那儿不说话。

方紫莹缓缓扯着角，像是苦笑：“你已经听到了。”

*

狱内女囚自缢案

那边季冬允和法医助手已经离开，方旭和李晓梦就站在警车旁等陆俨，冯蒙和孟尧远车已经开远了。

再说这件事也没什么可瞒的。

陆俨一顿，反应也很快：“如果不是她，又会是谁，她为什么要替这个人认罪？”

为什么方紫莹这么急切，甚至有病急投医的意思，难她觉得有人会把陈凌的死算在她上？如果方紫莹真是清白的，本无需多此一举。

到薛芃的声音从罩下透来，像是从牙里龇来一样：“你说什么！”

薛芃扯了下角，结论：“她说你就信？她摆明了撒谎。”

薛芃又把视线转回来，对上陆俨，说了今天最长的一段话：“这事只有两可能，要么就是方紫莹觉得有人会把陈凌的死算在她上，要么就是陈凌是方紫莹杀的，无论是哪一可能，她都想把自己摘来。不过我只负责鉴定证，没时间分析一个嫌疑犯的心理活动，而且我相信人会撒谎，证据不会。”

几秒的沉默，方紫莹一直在等薛芃的反应。

薛芃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一言不发的回到自己的车前，将工箱放后备箱。

陆俨的声音却跟了上来：“可我记得，以前你质疑过方紫莹杀害薛奕的动机。”

数分钟后，一行人离开狱侦科，来到女监狱大门外的空地上，其他人已经陆续离开，还要赶着会市局鉴定。

是啊，她的确质疑过，她觉得方紫莹的动机说不通，也无法用方紫莹只是心理变态这说辞来搪自己。

方紫莹看了看胳膊上的手，又看向她，说：“陈凌的死和我无关，只要你还我清白，我就告诉你‘凶手’是谁。”

薛芃叹了气，烦躁的看向远方。

薛芃轻叹了气，一瞬间又恢复到原先波澜不惊的模样，声音清晰地从罩下传来：“任何案，我都会秉公办理。如果你真是清白的，证据会说明一切。”

第10章

只是这话落地，薛芃心里也跟着浮疑问。

——只要你还我清白，我就告诉你凶手是谁。

这句话屋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但是只有薛芃一个人明白方紫莹指的“凶手”，不是陈凌案，而是薛奕案。

薛芃也无意隐瞒他，她知陆俨一定会刨究底，他对人对事都很执着，就算她不说，他也会追查，到时候她只会更烦。

薛芃眯着，仍不松手。

谁知刚盖上盖，一转，就迎上一大的影。

薛芃显然是想速战速决，撂下这番话就越过陆俨，打开驾驶座的门。

Chapter?4

陆俨却有些保留：“如果是撒谎，为什么选在这个时机，难她觉得这个案会牵扯到她，所以用这方式跟你‘易’？”

然而当最初的震惊落下时，薛芃手上的力却渐渐松了，绷的脸也缓和下来。

薛芃闭了闭，好像很累：“你是想问，我方紫莹跟我说了什么？”

陆俨。

下两人都没罩，彼此的表情看得很清楚，薛芃快速一丝惊讶，跟着就挪开视线，下意识蹙眉。

陆俨就三个字：“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