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薛芃下意识皱起眉，她怎么都不相信，高力鸣会是那么有耐心又足够细心的人。

季冬允说：“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帮高力鸣一起zuo。”

“我也是这么想，可惜没有证据证明。防毒面ju、百草枯的瓶子、针筒，还有装水银的容qi，上面的痕迹都ca掉了。”

“那这个人倒是很聪明。”

薛芃没应，只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话锋一转，突然说dao：“听说历城这次的案子很刺激。”

季冬允先是一怔，随即叹了口气：“小晨又到chu1luan说了？”

“不是。”薛芃摇tou，“是历城那边传chu来的，内bu基本都收到一点风，而且chu事的还是名人，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猎奇心理。”

“猎奇心理？你也有八卦的时候。”

“我只是单纯好奇尸检过程。历城公安局特意把你叫过去，可见这个案子不仅棘手，还非常有难度。那个模特是在自己家里chu事的，听说小区的安保zuo得很严密，熟人作案的可能xing就很大，那就顺着受害人的社会关系调查就好了。我不懂，这样一个案子为什么要特意把你叫过去，思来想去，应该是这ju尸ti上chu现了一些超chu边界，令人费解的东西。”

“真是不得了。”季冬允无奈的摇tou，“不愧是冯科一手带chu来的徒弟，逮住一点蛛丝ma迹就能想到这么多。不过你知dao的，我有保密的义务，不能说太多。”

薛芃带着一点得意：“我知dao，我也只是想通过你的反应，验证自己猜的到底对不对。”

季冬允“哦”了一声，再度将双手cha进袋里：“我可是什么反应都没给你。”

停顿一秒，两人一起轻笑chu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dao声音：“嗯哼！”

屋里两人同时转tou看去，这时进门的正是孟尧远，陆俨就在他后面。

孟尧远一上来就yinyang怪气：“我在外面风chui日晒，你们倒好，在这里有说有笑。”

薛芃扫了他一yan，懒得搭理，转而看向陆俨。

陆俨也刚好看向这边，只一yan，就不动声se的挪开，随即问季冬允：“听你们的话茬儿，好像是在聊历城那个案子？”

季冬允只笑了下，没应。

薛芃问：“你们这趟调查的怎么样？”

陆俨动了动chun，刚要说话，季冬允就先一步说dao：“这案子与我无关，我先去忙了，你们聊。”

*

直到季冬允消失在门外，孟尧远走过去把门关上，折回来说：“哎，季法医是不是生气了，好像不太高兴啊，我不就开玩笑说了一句吗？”

薛芃和陆俨都没搭理他，只是看着对方，沉默了两秒，同时开口。

“你……”

又是一秒的停顿，陆俨dao：“你先说。”

薛芃：“哦，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有新发现。”

“巧了，我们也有。”陆俨淡淡笑了，目光扫向台面上的wu证，“你先说你的。”

薛芃很快将刚才的发现结合整个逻辑链，跟陆俨描述了一遍。

孟尧远原本在几步外，听着听着也走上前，脸上的戏谑也渐渐没了。

陆俨更是神情严肃，垂眸敛目，直到薛芃叙述完，他拿起一个zuo过手脚的凝珠，一边仔细寻找着针孔，一边轻轻用力nie了nie。

薛芃说：“其实就算zuo得cu糙一些，李兰秀也未必能发现，她毕竟年纪大了，有老huayan，而且洗衣服的时候，都是这样捡起一个凝珠顺手丢进洗衣机，有谁会先拿在手里寻找针孔呢？”

陆俨放下凝珠，眯了眯yan，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