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阿彻立刻否认，又蹭蹭，甜甜地说，“我真的想去玩嘛……”

这顿饭就两个人，沈辞柔近来没胃，李时和晚上也不多吃，呈上来的东西几乎没怎么动。不过沈辞柔对酸甜的酥山倒有兴趣，特地再叫了一碗，等人全下去了，还捧着碗在吃。

阿彻开始拖雁下：“雁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长生殿里的人是了名的安静和麻利，他这么一说，立有内侍抬着长桌在边上放下，桌上放好笔墨和用来誊抄的宣纸。两个女一人一砚，磨够七分墨后恭敬地屈膝行礼，退到边上去了。

被名的雁一激灵，想否认，再想想腾腾的饭菜，顺着阿彻说：“阿娘，我也想去玩……”

“那就好。”沈辞柔，“吃饭了吗？”

人把宣纸呈到桌上，两幅字写得都算可以，用笔有些稚，偶有几个复杂的字框架错了，但隐约看得风骨，仿的是太傅的字迹。

阿彻和雁对视一，乖乖到桌边，拿笔蘸墨，开始练字。

“玩什么？”沈辞柔一猜就知他是不想吃饭，“我猜你有别的心思。”

“我喜甜的呀。”沈辞柔笑笑，“你想吃吗？”

沈辞柔觉得有理，，摸摸阿彻的脸：“去玩吧。饿了记得和人说。”

阿彻，在沈辞柔脸上亲了一下，立即窜去了。长生殿里不认识的人多，雁不好意思，用手遮掩着，也亲了一下，还恋恋不舍地蹭蹭沈辞柔的肩，才跟着去玩。

“为君者可不能随便动摇。”李时和说，“你看，阿彻说了几句话，你就有了别的心思；那将来会有数不清的人，或许直说，是反对你；或许婉转，是引诱你。那到时候，你怎么办？”

雁盯了李时和一会儿，低下，声音闷闷的：“我错了。”

雁一愣，看着阿彻，显然有动摇。

“喜这个？”李时和问。

“那就上来吧，我饿了。”

李时和习惯了两个孩只认阿娘，不他们没良心：“有事？”

淮应声，使了个，立即有女退去取膳。

“去坐下。”李时和笑笑，“写幅字，阿耶看看。”

“每天都要看折，还要天天被人盯着。你想想太傅那样的，一个就很可怕了，当皇帝的话，说不定有八个。”阿彻再接再厉。

沈辞柔故意板着脸：“哦？”

阿晋：不许吃！禁止！！....，，

作者有话要说：　　无忧：你想我怎么吃？

“不会。”李时和说，“我很兴。”

沈辞柔笑了一下：“吃饭吧。”

“没有。睡饱了，过来看看。”沈辞柔带着雁和阿彻走到桌边，直接在李时和边坐下，“乖不乖？没吵你吧？”

“你只是还小。”李时和语气平和，“再好好想想吧，或许过几年，你的心思会变。”

雁抿抿嘴，“嗯”了一声。

写什么是自个儿挑的，阿彻挑的是北冥有鱼的篇目，肆意开阔，连署名都没有；雁则规矩的多，挑了，末尾老老实实地署了“李令辰”。

两个孩年纪还小，长生殿里的桌度不太合适，写字不够利索，拿来的纸又长，这一写就写了小半个时辰。练字时他们都屏着一气，李时和也不说话，安静地批完折，恰巧那边也好了。

雁笑来，这个年纪的女孩还没长开，但一笑也好看，像是个致的瓷娃娃。阿彻则没理李时和，直接往门跑：“阿娘！”

“怎么？”沈辞柔扭看他，“你还吃我的醋啊？”

雁没抬，反倒是阿彻拍拍她的肩，很有宽的意思：“没关系，你想就，我不会和你抢的。”

“让他们去吧。”李时和倒是没意见，“饿了再吃也无妨。”

李时和摇摇：“都听话的。”

李时和笑笑：“都不错。”

一听他这么喊，雁也不李时和了，跟着往门跑，和阿彻一起扑到沈辞柔上，倒把沈辞柔拦住了。

吃饭是好事，但阿彻刚吃了碗槐叶冷淘，雁吃的酪樱桃也不少，吃过冰冰凉凉的东西，就不想吃饭。阿彻看看沈辞柔，凑过去在她肩上蹭蹭：“阿娘，我想去玩会儿。”

“尚未。等你一起。”

雁眉皱，想想一脸严肃的太傅，觉得确实很难过。但她又不想放弃，思来想去，求助地看向李时和：“阿耶……”

“每回都只亲近你。”李时和笑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