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靳睿闻言一愣，反应过来，垂下，没答。

那还是在中毕业刚毕业的时候，徐靳睿问她，想要填什么专业，她抱着膝盖，说：“还没想好。”

“队里过的好吗？”

“你这志愿系统都快关闭了，怎么还没想好。”

程夕瑗打了个哆嗦，自觉避开他的视线，“你今天没什么事吗？”

“为什么会去当兵？”

“什么？”

安静了一瞬，徐靳睿开：“当兵，是因为你。”

他直视前方，没看程夕瑗，倒是坦然。

这人，不会坏。

“对，就这西方名字。”

“你还记得你原来跟我说过一句话吗？”徐靳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

皇帝不急太监急，徐靳睿对她考这件事比自己考试看得重要得多，见她没什么想法，着急。

现在说起来，他的语气太过于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完全不像是有任何情绪波动。

“你刚走的那段时间，我消沉了些日。”

后来才觉得，自己就是瞎心，这人看起来混，其实有自己的底线，那些真不该的事情，徐家到底还是教得严格的，没留下什么劣，而且她早该想到，徐靳睿这人也是执拗，认定的事情就不会那么容易改变，比如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这个问题程夕瑗想问很久了，一时没忍住，直接问了声。

“没有。”

“是凯尔泰斯。”程夕瑗笑。

她离开徐家以后，时不时还会惦记，知她不告而别以后，这个大男孩会不会把家里得天翻地覆，或者真的变坏，再后来时间长了，一声不响。得到的消息的就是就是他去当了兵，她又担心，在队里，就他这个脾气，会不会被教训的很惨。

说完像是没事人一样，扭过她肩膀，把她往一旁带走，没等程夕瑗反抗，就被拉了好远，再抬的时候，刚好对上他那双颇意的眸，“怎么，我陪你还不乐意？”

“因为我？”程夕瑗收住笑，“为什么是因为我？”

没等她说完，突然一个声音打断。

“星辰永远是遥不可及的。”程夕瑗看着

“什么话。”

“消沉归消沉，人到底得过下去，爷爷说，我这人还是太浮躁了，去队练几年磨磨脾，我这不是想，反正怎么都得过，去哪不都一样，就答应了。”

徐靳睿笑得不以为意，“上午可以陪你。”

“下午有事，任务。”

“女孩学语言好的。”徐靳睿半吊，什么也不懂，就听到别人是这么说，女孩学语言，面，也轻松一些，就跟着这么说，“为什么不选了？”

“当兵好的。”程夕瑗以为他是不愿意，笑着岔开话题，“我当时还以为是爷爷你伍的，但现在看来可能不是，不过真的，当兵好，我那时候还担心…”

“有段时间，你迷上那谁，托尔斯？”徐靳睿皱着眉想了好久人名，“那话我我说不，反正什么星星月亮的。”

“我本来想学语言的。”程夕瑗说，“可是后来，还是想选个别的。”

随意搭在她边的墙沿，低看她：“我不跟你一起，知路么？”

谁能记得清自己说过的每句话，程夕瑗好奇的望着他。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