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谨良摸了摸她的：“今日宴席散得晚，只能先过来泡，让你空等了。”

太如此劝着，杜若跟着他的说法一想，觉得也确实是如此。此时的苦难都是为了不久的将来能重回康健。

林静思一喜，就算太爷看不见他，还是行了个礼，兴兴：“得嘞。”

这么泡一次杜若都觉得自己受不了，太竟然已经持泡了六七年。杜若沉默不语，心情如坠冰窟。

不过看太泡在冰里，杜若还是心疼得，特别是着的里衣在他上薄薄一层贴着，他仍是一派从容、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人心中沉重。

“殿下，您的为什么成了这样？”

小室中没有烧地龙，有些冷。正对着门便是一紫檀兰浮雕的屏，除此之外并无过多摆设。杜若绕过屏和帷幔，穿过二梁架后，便看见太在一座六扇绢素屏风后，正泡在浴桶中。边候着林正堂和两名太监。

前的景象令杜若呼一窒。

她心知这其中定然藏着皇家密辛，所以一直不敢面对其中的残酷，也不敢揭开太的伤疤。

杜若没来由有些张，攒着手绕过屏风走到了太跟前。

“殿下，妾能来吗？”杜若在屏风后又问一遍。

不多时，林静思就将杜若带到了这小室外，他与碧玺在外面候着，只开门让杜若了里间。

陪着，肯定多少能好过些。

赵谨良虽泡在里，但上还穿着里衣，没有什么需要回避的，回她：“过来吧。”

杜若了屋内，待林静思从外面将门关上，她才抬脚往里走。

杜若越想越难受，无声落泪变成了啜泣，扶着浴桶的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赵谨良见状，对三个太监挥了挥手，让他们先下去候着。

赵谨良靠在桶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

如此想着，林静思定了念，声问：“爷，杜良媛想来陪陪您。您看是否让才带杜良媛过来？”

“记不大清了。”赵谨良垂眸想了想，“约摸六七年吧。”

等人走了，杜若才抬起来，抓着太的手问他：“殿下，您这么泡，维持多久了？”

果不其然，屋里听了他的通传后静了片刻，然后听见太说：“允，带她来吧。”

杜若双手伸冰中帮太着，原本温的指尖渐渐变凉，她终于问了压在心里很久，一直不敢面对的一个问题。

杜若没忍住鼻一酸下两颗泪，蹲到浴桶边手伸中试了试，是会令手僵冷刺疼的寒凉。

如此滴成冰的寒冬腊月，太竟在冰冷刺骨的中泡着。

杜若说的“能看看殿下吗？”到他嘴里成了“想来陪陪您”。林静思想着，如此一来，太爷应该很难回绝吧？

赵谨良了她的手，淡淡笑着，宽：“莫难过，从前没有知，冷不觉。也就是近来扎针起了效用，才能觉到。这于我来说是好事。所以你要开心，对否？”

太泡在一桶药中，周围没有一丝气。中围着太的边放了一圈冰，旁边的冰桶里还有好些大块的冰。

“我六岁那年，与人捉迷藏玩耍，独自一人登上永祥殿旁的景福台，目睹皇帝和魏贵妃白日宣。气愤下一时不察，被人推下景福台摔断了，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