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缎带系在她的脖。他怕把她勒死，动作很轻，手指贴着肌肤走。温绵，后颈更是脆弱。

上半还算正常，下半对不听话的天使，竟然还有鞭项环等辅助，可以去理领取。

天使是凡间无罪的灵魂，大都未经人世，格任不加约束。为提工作效率，请勤加教导。

任元把书丢垃圾桶，回卧室时发觉床上空空。

任元觉得好笑：“又没不给你。”

她的手很小，绵脆弱，此时抓着几乎用尽力气。

指南底下有一句警示：天使和死神是同事关系，拒绝办公室恋情，越界者判刑理！！！

任元心了。想起方才她脖颈的绝妙，似乎比起碎，上项环更让他兴奋愉悦。

完全是本训狗手册。任元大约懂为什么天使几乎绝迹，本就生稀少，又被死神役剥削，可不是死光了。

“来。”任元把她往外扯，白羽落在笼中也不。

“睡觉钻鸟笼？”

这是本死神守则。

“怎么？”任元收回，又饮下一酒，微醺间想起小孩不能喝酒，会学坏，抬手把酒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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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已经长了一，发及腰，属于天使的白发正慢慢长。在任元人间的家乡，姑娘家的发是不能给别人碰的。

不会治疗伤，时间已晚，死神们大都行那些索然无味的夜生活去了，找西林都找不到。

“呜呜……这个……”她用缠缎带的手拽任元的衣角。

“痛，痛。”她睡得迷迷糊糊，委屈地瘪嘴：“你说睡觉。”

她竟然钻鸟笼里，几乎挤成一个团。

“好好说话。”任元没懂她什么意思，但这样缠总归是不行。

“睡觉去。”任元随手一本书，冷脸命令：“别妨碍我看书。”

但项环……

昏暗中，她的羽纯白，瘦骨伶仃的小脚更是显。

他只能把她拎起来带回家，放下时警告她：“吃完睡觉，再跑，把你翅膀烤了喂你吃。”

又被地上的酒瓶撞到，顿时泪汪汪。

哪个死神会和天使谈恋？是大腰细的魅不好玩，还是同样无所顾虑的死神不够火？

他取下缎带，本想系在她的发上，又倏然收手。

任元从没翻过，随便一翻，正巧是‘天使的使用办法’。

小姑娘乖乖回去了。

“唔。”她伸手摸自己的脖，兴时睛弯弯的，让任元回想起只有在人间才能看见的月牙。

后一页是加密遮掩的文字，赫然写着：天使调教指南。

任元一如既往地坐在窗边喝酒。刚起开第三瓶，后有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后传来咚的一声。

任元觉得小姑娘很乖，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任元的动作磕磕绊绊，系完后还留下红的指痕。

任元觉得这话没必要。

任元发觉自己今天喝的有多，满脑都是方才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大约残留在指尖，他打开书页，试图用油墨气替代。

竟是她把那粉红缎带缠在手腕，长得拖地，被绊了个跟。

“要这个。”她努力说清楚，抓住任元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