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懂我在说什么。”任元给小白拉下裙摆，恨不得再打一掌。

“先去学校。”

“可是我……”

任元松开小白，往后靠坐在椅上。

“这是吗？”

直到她被亲迷糊了，任元才凶她：“不许说了。”

任元记不太清床上的话。

办公室的墙角下堆了一箱。

任元拉过她的手，几乎咬牙切齿：“信不信把你在这里一整天？”

任元拆开时故意支开小白，生怕她看见那些过火的调教用品。倒不是怕她察觉到他的，而是怕小白看着好奇，不明不白地想尝试。

他对准了闭未开的后，往内压时小白还在好奇地低看。

小姑娘犹豫片刻，小手摸向他的腰肢，竟然在解他的。

任元握住她的手，“去那里帮你。”

窄火的过于狭窄，手腕很僵，任元转了一圈往外晶亮的往下落。

“好啊……”她的粉，极其乖巧地张合回应：“你说什么都好。”

“就这么馋？”

“所以？”

任元骂了句脏话。

“这个。”

“呜，好嘛。”小白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但任元似乎快把她生吞活剥了。

一颗又一颗指节大小的珠被推，小白害怕：“肚胀胀的，会不会破掉？”

“还没吃够么？”

大约是小白求他更多些，求他不要走，他得寸尺地埋她的内，哄骗她想要被多都行。

任元站起将小白推倒，对准她的用力地咬了一。

最后一颗也被推，任元很满意小白的接受能力。虽然早就没了，但灵魂更脆弱更纯净，生怕她散掉。

她胆小且害怕，伸手拽他的衣角：“那你帮帮我。”

小白

“后面，肚里……”

小白生气地指了指一边的沙发：“你把我推倒在那上面的时候！”

“不许自己碰，下午我的课结束后就给你拿来。”任元摸小白的脑袋，声音喑哑：“还么？”

小白抚摸任元下起的那，面发惧，“这个也变大了。”

“是。”任元盯着她淌下的透明，另一只手的小珠串也拿了来。

“好好去学校，今天有常识课。”任元扭小白的脸，“你好好听课知吗？”

小白被任元抱在椅上，两条搭在扶手，下被了一颗圆的东西。很胀，但不痛，任元往内推时有酥酥麻麻的觉。

他没敢往外扯，怕小白叫的太大声被学校的人发现。

“不就不会破。”

“可……可你在沙发上也说过的！”

“那是在床上。”任元又小白的脸，“只在床上有用。”

小白不懂任元为什么这么凶，分明她才是最委屈那个，“那里，你那天在床上说我要什么都给的，只要我说就给我的。”

噗嗤声与小白的呜声混在一起，天亮时，她的白发黏在脖颈，浑都是汗。

他哑着声问小白，将手指她的嘴中她发呜呜的吞咽声，另一只手的双指埋在内。

小白没听过几句荤话，脑袋也乎乎的，下又。

手指吞内，她才抓着任元的衣领抬，“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