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亚着切茜娅的脑袋，眯了眯。看起来她也不是很蠢很轻信人的样，他是什么时候打消她的戒备的？

切茜娅看了看索斯亚，右手伸来搂住他的腰，继续把脑袋埋在他。

酒吧老板又端上来一碗粥，推开门的刹那切茜娅突然睁开睛转盯住他，像只突然警醒的猫。

索斯亚放开她，睁睁看着她闭着睛，一脑袋栽到他前。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他，又钻回他怀里。

他伸手抬起来她的小脑袋，不由失笑，“怎么困成这样？”

…也许在他的世界观里这逻辑很正常，他也不是在恶意伤害她，而且他还会轻声哄她。

他像是要仔细搜查什么一样，慢慢舐过她嘴里的每一寸地方，连她的也不得不被他检验。

救一人是救，杀一人是杀，哪有什么杀一人救千万人便是光明、便是正义的理？

索斯亚：“……”

她连利用她的人都不得不去相信，那她凭什么要戒备他，还不准让她好好睡一觉了吗。

老板真诚：“我觉得你警戒错了人。”

疼。

可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就真的单纯的把她放走了。

怎么到哪都要想这么多事。

真好笑，自称为正义而战的人躲躲藏藏，要她涉险却不肯把代号“破晓”——即“清除黑暗”计划的来龙去脉统统告诉她，利用都利用她了还装作一副“我们也没办法”的委屈模样。而有黑背景的索斯亚却恶得光明磊落，坦诚得让人难以置信。

真好笑，和她相识八九年的夫恨不得她去死，为陌生人的索斯亚却不问因果地救了她。

老板被她这样戒备的神盯着不由愣了一瞬。

而后被索斯亚住下和他接吻，缱绻又暧昧的声、吞咽声扩散至整个房间，而后回弹。好像面涟漪一样，静谧无声，又如实起伏波浪着。

她稍微有些缺氧，但并不到痛苦。如果窒息的过程都是如此缓慢而缠绵，那窒息应当是死亡的所有方式里最甜的一。

为什么对他没有戒备呢？

“不好意思。”

切茜娅有烦闷地瞥了他一。

好困。

索斯亚：“……”

困。

切茜娅低下，到迷茫极了。

好困。

不。

也不是没有戒备他，她想起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他的袖珍手枪找监听设备时，她还怀疑他赠她的两瓶药膏和那件沾染了他的气息的外都内有古怪。

“浪费粮天理不容啊大少爷。”老板叹气，“我以为你们是不够吃。”

她趴在他前，呼的气息搞得他有些心。

切茜娅听着迷糊地想：哦他原来对谁歉都是这“下次还敢

她右手攀上他的肩，又落至他腰间。

切茜娅很快反应过来，松了气，很乖巧地靠在索斯亚怀里，睛半眯着望向来人。

为什么总会觉得她在诱惑他？不解。

切茜娅在他膛上蹭了蹭。

莫非动机是善，行为为恶就非恶了吗？

Chapter023·善恶有时

切茜娅脑昏昏地想，可能他的气息里有安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