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想说对方是柳家人？」柳凝曲到荒谬，但看到她认真的神情，忽觉心有凉意。

童镜是当事人，她从芦屋开始说起。

试问当今谁有这样的能耐，可以调动武林各派，又对杀死童镜异常执着？

最后一次遇袭便是在城郊，中毒失控、敌人牵制柳凝曲，她在冰湖以一敌九。对方皆使暗，自不同门派，唯不见梅刺。

她一脸平静，目光却落在柳凝曲上。「在湘庄山下城镇，我见到你的第一就到熟悉。」

敌人一明一暗，站在明的是御凌霜，暗的又会是谁？

也不知这小小的里蓄积了多么大的力量。

当今武林盟主，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任位者，御凌霜。

柳凝曲本不用思考就知是谁─

他们统整相似，分为近距离、远攻、有无使毒，并假设想杀童镜的敌人分为两派。一派能调动人手，但对她了解不；另一派心思缜密，对她的血毒多有留意。

他们决定将各自理解的情况陈述并统整，借此推断敌人的手法和目的。

*

「是柳安。」她非常肯定的回答。

梅刺是他的，人是他调动的，五百诛杀令也有他的参与。御凌霜刚上任，自然需要拿成绩才能服众，童镜又刚好在这时间山，是最好的立威对象。

「…不用想了，我知是谁。」童镜忽然。

接着便是湘庄前的遇袭，此时敌人开始使用暗且不面，刻意与他们拉开距离，并有一名武功上乘的人在指挥其他人。那人全而退，其余人则死于追敌蛊之下。

「对方家底丰厚，并对童童非常执着。」柳凝曲沉思，试图推敲谁能拥有这样的财力。

柳凝曲知她的执拗，只能无奈的叹气。「这事得慢慢说，既然都要和妳講了，不如请影和玄华一起，也好厘清前因后果。」

在场三人惊讶地看向她。

柳家家纹，盛开的梅。

童镜颔首，转便推门而。

这东西有毒，童童先还给哥哥。」

刚才细细回想，她才明白那熟悉从何而来。

「…不可能。」柳凝曲蹙眉，一回对童镜生不快的心思。「童童别说，阿

之后就是大家都知的，在琴斋直面御敌、百余人将箭矢火引燃湘庄，绯医被人毒杀。

庄后对方锲而不舍，又掷了一回梅刺，被玄华以玉扇挡下。暗和扇因内劲相抵而一同化作齍粉。

童镜摇，杏直勾勾望着他，持要得到答案。

众人坐定后，柳凝曲挑拣重说明，约莫半个时辰后大伙终于厘清原委。

「…那上有跟你上一样的纹样。」她说着，中没有任何波动。

再来是车上遇袭，这回在外，但因为有影护着她，所以她没有伤到毫分。当时的敌人武样式相同，推测是自同一门派。

一开始是各大门派攻围剿，当时敌人尚不知她有血毒，对她的血气没有任何防备，才会大意的群聚在芦屋内，采取近距离的方式攻击她。

韧果敢，无惧无悔。

柳家上至柳源，下至门客，人人上的衣都有此纹样。

「我能藉由蛊的睛行探知，在庄外遇袭时，那人虽然杀了我的蛊，但我看见了他的发带。」

柳凝曲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竟隐约在她上看见了影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