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跪了下来，用最卑微的姿态，全伏在地上，一只手拽住肖白中衣的一角，用得有些尖细的声音乞求：“请……大人怜惜……”

“嗯……”一声自间溢的低，听起来似蘸了一般的，可是肖白却只想发笑。

他明明到屈辱至极，却还要装作被撩拨情动的样，难他不知如果一会被扒光了衣服，下面却是塌塌的，岂不是瞬间便了馅？

肖白看着他，得像一快要崩掉的弓弦一样，忽然觉得也蛮有趣，她完全没有收回脚的意思，反而顺着他脖颈落，脚拇趾轻他的结，又蜿蜒向下，从他合拢的衣襟伸去，寻到了，便用修得圆的趾甲上下轻搔他小小的凸起。

肖白也不是死人，就算心中再有什么想法，猛然撞见此情景也唬得她睛一眨，可是她很快就被满腹的好奇勾回了神志。

柳如烟既然今日好了献饲狼的打算，自然也没有将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他连里衣都没穿，这腰带一解，里边的情形便清清楚楚地显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哦，看来这会让你很，很呢。”她在用评论着一桌的轻快语气，评价着他的，一只脚也在挑挑拣拣，好像是想品尝她最喜的那盘。

肖白极为有耐心地看着他挣扎，等着他挣扎，等着他折碎了一傲骨，看着他被迫收拢起利齿和尖爪，明明心里装着凌云之志，却只能如泥般低贱地匍匐着，将玉白的脸主动伸过来，让人踩。

“这是什么？”肖白用脚趾拨着，缠绕在他那的惹红绳，玉白肌肤在那猩红的映衬下有凌般的残忍。

“像这样么？”肖白翘起脚尖抵在他下上，迫他抬。他长睫低垂，遮掩住了一双寒烟冷目，藏在衣袖下的长指却倏然攥，得似要刺里去。

她如他所愿的搓、，甚至还有他想不到的叉开两趾轻夹、揪。他的躯如坠火中，里似有完全相反的两力量向两边疯狂撕扯着他，一个是洁净如兰、如神的使徒一样的洁；一个是肮脏如秽、如恶随从一般的下作。可是神使要日日自挞其，兽却可以永堕极乐。

他屈服了，坐在地上，两臂向后支撑着，仰起如天鹅般优的长颈，低转哦。

“小的……来了……为了不脏大人……只能先绑着了……”他艰难地解释着，肖白玩似的拨着红绳打结的脚趾，总是若有似无地刮搔过他鼓胀如球的位，就算是一腔悲愤，满腹屈辱，可是却真真实实地了起来，想让她更使力，、搓……甚至再用力些也可以，踩踏上来！碾压！让他低吼着薄而！！

肖白没想到他还真的站了起来，站得还蛮，甚至有一滴颤颤巍巍挂在端，将落未落的清珠，就在肖白的注视下不堪自重量的负荷，沿着起伏的脉络顺而下。

一样。

在他人脚下的浪叫，像一个摇尾乞求他人垂怜的兽，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他逃避似的将这归咎于特殊时期的过于，可是当她再加重了力

肖白忽然不想和他玩迂回了，她将脚搭在他，好像踩在他心脏上一样，自上而下地睨视着他，冷冰冰地吩咐：“脱掉。”

“怜惜？怎么怜惜？”肖白低看着他，轻声低笑着，底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