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媚的声音听着有耳熟，柳绡收回了迈去的脚。

她忙收回，心里噗通直，估摸着自己偷偷离开，不被发现有多大可能。

那女衣衫半褪，泥一般，看不清模样，而三个男光亮，看来是寺里的和尚。

车辚辚，沿着原路，返回了溪山的洛园。

柳绡望着波漾、开阔宁静的照河，许久才应了句：“走吧。”

“夫人，这不是为了咱们柳家吗？范大人说了，要是这事理好了，明后年我就有升迁的机会，去熙城到他手下事。”

“不是废人的话，你还会来找我们？是不是啊，柳大小？”

“啊！”那女又叫了声，“还是哥哥们好，我家那个，早就成废人了……”

“他满意？我不满意！”朱氏几乎是压抑着吼了句。

柳心瑶被前后夹击，两得她几乎要断气，前面还有一个沉迷的，得她差翻起白，哆哆嗦嗦，话也说不了。

等到她手臂发酸的时候，船队的最后一条船也已消失在遥远的面上。

——

她皱了皱眉，这里虽然地偏僻，但好歹也是寺庙里，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放浪。

“柳绡，回去吧。”

“哎，夫人，先来，我跟你慢慢说……”

“小娘，别着急，哥几个的宝贝都是你的……”

胡爷有事理，早已离开，只有梁尘陪她站在码上。

她松了气，提起裙摆，轻轻地了树林，左右看了看，正要继续走，却被人叫住了。

柳绡一动不动，压下心里的震惊，她知姜番如今生不如死，但柳心瑶怎么在这里，还同和尚野合，柳至图和朱氏就在寺里，她不怕被发现？而且听起来，似乎他们不止一次了？

柳绡抬脚要走，却听那女又低叫一声，似乎就在她不远。

“那也不行！”朱氏气焰低了些，“我不能睁睁地看着女儿守活寡！”

80-树林

再继续往前走，就会被发现了，而她不想和他们打招呼。于是，柳绡后退了些，小径旁便是一丛树林，她躲在一棵大树后，低看了看今天穿的素淡衣衫，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觉。

“啊呀……好郎君……快给我……”

柳绡稍稍瞥了一，人不在了。

肚里，拼命向船上的何崇挥着手。

柳绡一惊，侧往声音来源看去，墙角那边枝叶茂密的地方，一个女被后的男抱着，前面还有两个，一个抱着她的架在腰上，腰耸动，另一个趴在她前，啃得啧啧有声。

柳绡悄悄瞥见两人了大殿，正要走来，就听到林中不远传来女酣畅的低。

她兀自琢磨着了许久，等回过神来，墙角的声音已经消失。

柳至图迈着方正的步，和朱氏走在前，“夫人，范大人的意思是，心瑶一向贤淑大方，懂事贴，这些日她一直照料姜番，他很满意，也希望……”

柳绡勉在洛园呆了两天，忍不住想知何崇的消息，便去了法寺。走到净台阁门，她才发现门锁着着，平安也不见人影，就好像这里早就人迹罕至一样。

柳绡心沉甸甸的，转往回走。还没等走上大路，她远远地瞧见，前方一行人前呼后拥地经过，正是她的父亲带着几个夫人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