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极端情绪是为了给系统供……虽然最后梦魇没说完，冷心却可以将其补全，只怕是为了供能。

“好好清理下吧。”冷心也是叹了气，任劳任怨地跟着许鑫鑫一起收拾。两人都是见识过不少血腥场面的，此刻理起来竟然只是嫌气味难闻了些。冷心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新世界系统给磨炼的变=态了。

许鑫鑫沉默了一会儿才给了自己的回答：“我刚才试了下，梦魇一死，我能力就全消失了，那就没有别的梦中的威胁了。我打算……自首。”

“可你都是在梦里杀的人，想自首也不一定能被定罪。”冷心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劝她还是希望她被制裁。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冷心边收拾边问着，同时戒备着许鑫鑫那边的情况。

这个过程，是不是也是在收集人的极端情绪呢？

最近，即使她默念请君梦也没办法请君梦了。她现在每天醒来基本上都不会记得梦境的内容，偶有记得的时候也只能说明她是突然醒来，睡眠不佳，梦中的内容也记的十分模糊。

然而这些都比不上前的可怖场景让人疼。

冷心不评价，却在后来看着她在父母的烈抗议下自首了……

这样的步本该是可喜的，可想着这一切都是靠着蓝竹给她的暗示和能力，她就有些无法接受。

这是第一次，她彻底战胜了新世界系统的人。

这样默默地看着算什么呢？不信任她吗？明明一切都结束了。

心念一转，那里却不再显示新世界度了。这代表，梦魇确实死去了，这个世界的新世界度也变为了零。一切秘密都随着梦魇的死去而消散了……

她更无法理解的是梦魇刚刚所说的一切。

她已经不止一次地见识过了：新世界系统明明可以轻轻松就杀掉所有人，却偏偏要玩什么恐怖游戏让人崩溃。

原来，新世界系统想的不单单是毁灭，还有收集极端情绪这一项。

当然更可能的是他会随着时间的逝而消失或者自动回到梦中。她不敢赌他消失的可能。

“你说，我要是跟人说着满屋的血都是番茄酱……”许鑫鑫看着周围那一圈的手指大小的碎，着实疼。

可她的还是完好的，那上面居然还残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也是第一次，她彻底扭转了一个世界的新世界度。

如果他真的留在了现实中，自己会不会就此留恋于这个世界呢？

这样看来，这样的结果对双方都好。梦中的无心既不是过去那个淡然的无心，也不像暗藏心思的蓝竹。他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

冷心忍着一屋的腥臭味，拿开了一直掩鼻的右手，看向手心。

至于无心，那个她虚构来的人也没再现了，有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当时没有将他送回梦境，他会不会一直留在现实？

最初她在梦里完整重现了第一个世界的记忆果然是因为梦魇……在查探她的记忆啊。

“班长不是。班长是我让他梦后，我亲手杀的人。”许鑫鑫说到这里时居然哭了起来，“我……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我都了些什么？他明明……不该死的。”

她这是……故意的吗？这是新世界系统给她下的禁制？

如果她真的沉溺去了，可

间。